“嗯。”
和許彥傾訴之後,蘇枝枝又再一次進入了夢鄉。
這一次,她清楚地看到了書中的內容。
原來,許彥是在大運動結束的前一年犧牲的。
彼時,裴景的舊傷復發,石嘉陽代替他和許彥一起領隊出任務。
因為某些原因,發生了信息洩露,許彥在掩護戰友撤退的過程中,不幸英雄犧牲。
……
一夢醒來,蘇枝枝發現許彥的手緊緊地搭在她的腰上。
她無情地推開了他,起身找出紙筆。
“枝枝……”
“你自己睡,我有點事要忙。”
得不到妻子的半個眼神的許彥,委委屈屈地出門晨練了。
而蘇枝枝,用自己特有的記錄方式,把夢中看到的所有記了下來。
這時,她才理出了不對勁。
原書裡,裴景之所以會舊傷復發,他的舊傷是在一次和許彥出任務的途中受的傷。
因為他當時本就是傷好後不久歸的隊,又因為這個任務,再次光榮二次負傷。
傷的還是同一個位置,也導致了之後時不時地會舊傷復發,甚至已經在影響裴景在軍隊的前途了。
原書裡,裴景最後是轉業歸鄉的。
可現在,那次本該裴景受傷的任務中,受重傷的人是許彥。
既然裴景沒有受傷,那之後他的舊傷復發,是不是也就沒有可能了。
而且,現在的時間是1969年,距離1975年,還有六年的時間。
理清楚了這一切,蘇枝枝暫且把心放下來了。
她現在已經知道了許彥那個重大轉折點的時間,那就到時候再注意就好了。
至於現在,蘇枝枝想,還沒有發生的事情,還是先不要讓它影響現在的生活。
想通了一切的蘇枝枝心情大好,只覺得眼前的所有都是美好。
院子裡晨練的許彥,直觀地感受到了蘇枝枝心情的變化。
不過,比起昨晚上心情鬱郁的蘇枝枝,他更喜歡現在元氣滿滿的蘇枝枝。
“媳婦,今早吃什麼?”
“嗯,吃醬香餅吧。”
生活嘛,就是柴米油鹽姜醋茶,喜怒哀樂吵吵鬧鬧,雞飛狗跳。
“南南,上學啦!”
“哎,皮蛋!說好了今天我喊南南的。”
“你們幾個臭小子,嚷嚷什麼呢!”
“唐嬸嬸——”
“還不快上學去!”
“我們這就去上學,我們走啦,唐嬸,蘇姨姨。”
看著小子們奔跑在陽光中的聲音,唐嫂子和蘇枝枝的目光對上了。
她笑罵了聲,“這群臭小子,整天吵吵得讓人頭疼。”
蘇枝枝也跟著笑,“小孩子嘛,就是這樣有活力。”
“等會兒我打算去山上採些野菜,你要不要去?”
“我要,”蘇枝枝忙道,“嫂子你等我會兒,我去拿個籃子。”
“欸,行,不急,我也還沒收拾好。”
片刻後,蘇枝枝整裝待發。
“嫂子,我好了。”
唐嫂子揹著個竹筐,利落地鎖上了院門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
走在路上,她調侃道:“有男人在家就是不一樣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