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說龔芳悅,她更是直接寄了個存摺過來。
而且,不說他們,就單說許從南,他也是個懂事乖巧的孩子。
蘇枝枝又和他相處了那麼久,怎麼會捨得讓他離開呢。
蘇枝枝當時就笑著說,“媽,南南能在島上,我不知道有多開心。”
她道:“要是南南不在,彥哥外出執行任務的話,我一個人在家不知道有多孤單害怕。”
蘇枝枝道:“因為有南南在,我都不害怕了。”
許從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,江書君則是嘴角噙著笑。
也是在說開了之後,許從南和江書君他們的情感在接下來的兩天瘋狂倍增,畢竟是隔代親嘛。
蘇枝枝對許從南是喜愛,但她的愛是有包容和理智性的,她會教會許從南去分辨其中的道理,學會吸取事件中的教訓。
許彥更不會寵著慣著許從南了,他的宗旨就是,男孩子,土摔土長就會長大的。
這麼一對比起來,江書君和許懷生對許從南,簡直就是溺愛。
他們兩老,估摸著,許從南要是要天上的星星,他們都會想辦法摘一顆下來。
因此,許彥頗有些看不慣。他和許懷生本就有點緊張的父子情,因為許從南的教育問題,更加岌岌可危了。
這會兒子,知道兩老要走,許彥在一開始的怔愣之後,則是歡天喜地了。
“什麼時候?”他道,“我送送你們。”
對比許彥,許從南眼裡則是滿滿的不捨。
他嘟嘟嘴,“爺爺,奶奶,你們要走了?”
許懷生也有點不捨,但是他回京市還有點事,並不能說因為不捨就不走了。
江書君有點動搖,不說有不捨得許從南的原因,更有蘇枝枝現在懷孕了,她也放不下心。
“要不……”江書君道,“我就先不走了。”
許懷生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銳利起來了,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江書君。
那眼神裡,明晃晃的都是,你要拋下我?
蘇枝枝把頭埋在碗裡,藏住嘴角的笑意。
“我就隨口一說。”江書君道,許懷生這才暗暗放下心來。
雖然回到京市,他們兩口子一天也沒有經常待在一起,但起碼回家的時候能看見人影。
許懷生可受不了和年輕的時候一樣,兩人明明結婚成家,卻長時間異地相處,要靠回憶和想念來支撐生活。
知曉了要分別,但分別的時間總是來得分外地快。
明明晚上一家子人還圍在飯桌邊,熱熱鬧鬧地吃著飯。
天一轉,就從黑夜到了白天。
分別的時間就來臨了,蘇枝枝三人送他們到了渡口。
許懷生看向眼前已經高出他一個半頭的兒子,也早已成了家,再過不久,他也要成為一名父親了。
許懷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工作上要盡心,家裡也得照顧好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
這次見面,看到許懷生髮絲間的白髮,還有此時此刻,他莫名透露出來的老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