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枝枝走在前頭,鄭阿寶帶著他的小弟嬉皮笑臉地跟在後頭。一群人走到了一條小巷子裡。
蘇枝枝觀察過,這條巷子裡的人家基本上都不在這裡住了,因此這裡是條空巷。
她看向鄭阿寶和他身後的小弟,抿了抿唇,“我們兩個談事情,你還要帶著他們嗎?”
鄭阿寶先是一愣,之後是狂喜。
他回頭踹了帶頭的小弟一腳,“滾滾滾,沒聽見你們嫂子說什麼嗎,有多遠就滾多遠!”
被他踹了一腳的人,暗中翻了個白眼。
要不是因為他手大,從他手縫裡漏出來的錢多,誰愛跟著他啊。
他看了一眼身後的人,面上朝著鄭阿寶恭敬道:“那大哥,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“快滾滾滾!”
待確定人走遠後,鄭阿寶色眯眯地看著蘇枝枝。“他們都走了,我們來談談我們的事情吧。”
蘇枝枝的腳步往後退了退,鄭阿寶笑,“害羞了?別怕,哥哥好好疼你。”
看著他越靠越近的大黃牙,蘇枝枝心底就是一陣噁心。
她攥緊了手裡的瓶子,就是現在!
蘇枝枝先將瓶塞撥開,然後把瓶口對準鄭阿寶,用力一灑。
鄭阿寶發出了殺豬叫,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鄭阿寶下意識地用手捂住眼睛,“我的眼睛,好痛!”
見成功擊中,蘇枝枝先退出鄭阿寶的範圍之內,接著,手忙腳亂地從袋子裡掏出套手套戴上。
她提起巷子里人家堆在門口的木棍,就招呼著往鄭阿寶身上打。
蘇枝枝在後世的時候,因為感興趣,她學過幾年針灸。因此,她最是清楚人身體上的各種穴位。
她以前學的知識,此刻全部派上了用場。
蘇枝枝使勁地往鄭阿寶的身上招呼,打得他嗷嗷叫。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她最後一棍,打在鄭阿寶的脖頸處,成功把他打暈了。
隨後,蘇枝枝丟下木棍,將地上剛剛她掉落的瓶子什麼的撿起來。又從她的袋子裡,拿出幾件貼身衣物。
這可是,蘇枝枝在知道鄭阿寶的行徑之後,特意為他準備的大禮。
這些東西,蘇枝枝是在鄭阿寶住的那個大院裡面偷的,拿的還是幾家尤為嘴碎、潑辣的惡毒老太太的。
他不是喜歡禍禍女同志嗎,上了五六十歲的婦女,也是女同志。
蘇枝枝踩點的時候,可是特意瞭解過的。這幾家老太太,可沒一個簡單的。
看了眼地上如死豬一樣的鄭阿寶,蘇枝枝冷笑一聲。
她繞了條小路,離開了這條巷子。
之後,蘇枝枝蹲守在不遠處的地方,看到有幾個老太太嚷嚷著拖拉著幾個派出所的同志往這邊來。
蘇枝枝的心放下了,她看到了躲在人群中的黃瑩,朝她揮了揮手。
看到她,黃瑩剛剛一直提著的心這才放下來。
“幸好你沒事,你知不知道剛剛我一直都提心吊膽的,生怕去晚了還是去早了,會給你添麻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