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要給你寫信啊……”
她抬頭看了眼窗外的天色,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裡了。
“枝枝,出來吃點,別餓瘦了。”
“這就來。”
蘇枝枝把那本藏了信的書放在桌上,往院外走去。
一晃,大半個月就過去了。
許彥一下船,連衣服都沒有去換。他直奔島上的通訊所,“同志,有沒有我的信?”
“許參謀長,有,這有一封你的信。”
許彥的笑意還未展露出來,就看到了寄信地址是從京市過來的。他的情緒一下子就不高漲了。
“謝謝了。”
“不是,老許,你等等我們啊。”
裴景和石嘉陽從後頭追上來,一人一隻手搭在許彥的肩膀上。
“家裡又給你寄信了?”石嘉陽道,“這會兒叔又打算給你介紹什麼對象,你剛剛跑那麼急,不會對這次的相看還挺上心的吧?”
許彥將石嘉陽的手從他肩膀上拂下,一臉嫌棄。
“一身餿味,離我遠點。”
石嘉陽聞了聞自己的衣袖,又聞了聞許彥的。
“我們倆不是差不多嗎,大哥不嫌棄二哥。”
裴景在旁邊輕笑,“他呀,想收的信,不是京市的,是青山大隊的。”
“青山大隊……”石嘉陽恍然大悟,“是那個蘇同志,”他看向許彥,“看來,我們老許這次是真栽了。”
許彥快步離開他倆,走回他的單身宿舍。
許懷生的信裡,核心思想無非就是想給他介紹另一個女同志,還說是在附近的海島上工作的醫務人員,是一個不錯的結婚對象。
許彥蹙了蹙眉,立馬就打了個電話給許懷生。
京市
江書君一進家門,就看到許懷生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靠坐在沙發上。
“這是怎麼了?是有什麼棘手的事麼?”
許懷生一臉深思地看向江書君,他道:“今天,春生那小子給我打電話了……”
“這是好事啊,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給你吧。”
“是,但你知道他和我說什麼嗎?”
“說什麼了?”江書君目光投向許懷生,“你們不會又吵架了吧?”
“沒、沒吵。”
“那你怎麼這一副神情?”江書君道,“還不如和兒子吵架呢。”
許懷生擺手,“你是不知道春生那小子今天和我說什麼了,”他道,“那小子讓我別再給他安排相親了,說他有喜歡的女同志了。”
“這是好事啊,”江書君道,“是誰家的姑娘啊,我們要不要準備點什麼……”
許懷生苦大仇深道:“是老蘇家的閨女。”
“那這不是正正好嘛,”江書君道,“你不是說蘇家家風好,養出來的女兒也是一等一的好。”
“再說了,當初你不就是讓他去和蘇家的閨女相看麼?現在孩子看上了,你這副神情是作什麼?”
“可當初相看的是蘇家的大閨女啊,咱家春生看上的是蘇家的二閨女。”
“啊一一”江書君沉默了。
“不過,春生說,當初和他相親的就是蘇家的二女兒,據說是大女兒早些時候就去城裡打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