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軟軟微微一笑,笑容卻不帶任何溫度。
“不要再耍你那不聰明的心眼兒了。
今天你這嘴,不是我劃傷的,只你自己衝上來要打我的時候劃到了釘子,不管誰問你都這樣說,記住了嗎?”
“憑什麼?明傅聞璟明就是你劃的?”
黃美娟下意識的反駁。
她受了傷,還想著一會兒就去找人給她做主,一定要讓蘇軟軟付出代價,怎麼可能幫著蘇軟軟撒謊?
蘇軟軟拿著匕首一步步逼近了黃美娟,“我說,你這傷口是自己劃傷的,跟我沒有任何關係,聽見了嗎?”
到最後的時候,蘇軟軟手中的匕首,已經架在了黃美娟的脖子上。
冰冷的刀刃緊貼著脖頸的皮膚,那冰冰涼涼的刺痛感,使得黃美娟渾身上下都冒出了雞皮疙瘩,牙齒也在不停的打顫。
蘇軟軟剛剛二話,不說就直接劃了她的嘴,現在她要是不答應,蘇軟軟會不會直接劃開她的脖子?
人都是惜命的。
尤其是在生死關頭。
哪怕黃美娟心中清楚,蘇軟軟不可能輕易的殺人。
可她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。
萬一蘇軟軟真的瘋了呢?
她為什麼要來找一個瘋子的麻煩?
明明平時的蘇軟軟只是能說會道了一些而已,性格還是比較溫柔的,見人也是三分笑,基本很少和人鬧矛盾。
住在一個大院兒裡三年多了,別說是和別的軍嫂打架了,就連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過。
黃美娟一直都認為蘇軟軟只是一個口才比較好的軟蛋,真的碰上事兒了,估計也就會一邊哭一邊罵了。
誰能想到她竟然這麼瘋啊!
蘇軟軟等了一會兒,仍舊沒有等到黃美娟的回答,心中就有些不耐煩,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。
“我在跟你說話,你在想什麼?
還是說,你今天不想從這個院子走出去了?”
黃美娟瞬間清醒,趕忙就道,“我聽到了!我聽到了!我嘴角的傷是我自己不小心劃到的,跟你沒有任何關係。
不管誰問我,絕對都是這個回答。”
蘇軟軟滿意的笑了笑,但還是沒有收回匕首。
“你最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,如果你出了這個門就改變了主意,那你最好把你的兒子,時時刻刻揣在褲腰帶上。
不然……”
蘇軟軟並沒有繼續說下去,只是輕輕的笑了兩聲。
可這笑聲聽在黃美娟的耳中,這如同魔音一般。
太可怕了!
蘇軟軟這個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!
她們整個大院兒裡的人都被她給騙了!
就她這樣的人,怎麼能去當幼兒園的老師,怎麼能教孩子?
幼兒園?
對,幼兒園!
她兒子再也不去幼兒園了!
她兒子要是再去幼兒園,說不定就要被蘇軟軟這個瘋子給弄死了。
黃美娟越想越害怕,臉色也變得越發的蒼白。
“我記住了!真的記住了!
以後我再也不招惹你了,見了你我就躲得遠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