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軟軟一邊在心中感嘆牛桂芳真是自己的及時雨,一邊詢問,“好端端的,為什麼要揍孩子啊?”
雖然屋子裡醒著的只有她們兩個人,但牛桂芳還是壓低了聲音之後才開口。
“我聽說,是他們三個合夥推了趙漫漫,差點把趙漫漫推流產!”
“???!!!”
消息太過炸裂,蘇軟軟一時之間都有些語塞。
也可以說,槽點太多,不知道從何開始吐。
看到蘇軟軟一臉震驚,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樣子,牛桂芳也跟著嘖嘖稱歎。
“是不是沒有想到?別說你沒想到了,聽到這消息的時候,我都懷疑是不是我聽錯了。
你說他們幾個半大的孩子,膽子怎麼就那麼大呢?
雖說不是一個娘,但那沒出世的孩子,怎麼說也是他們的弟弟妹妹,怎麼就能下得去手呢?
別說沒成功,就算是真的成功了,陳國富還能饒得了他們?
看看現在,這大雪天的,陳國富讓他們穿著單衣跪在院子裡,用皮鞭一邊一邊的抽著,那聲音我聽的都牙齒髮顫。
唉!”
牛桂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有些說不下去了。
到了這個時候,蘇軟軟總算是回過了神,她朝著牛桂芳看去,“嫂子,你剛剛去他家看了?”
牛桂芳點了點頭,“去了,我家老肖也去了,我在那邊拉著陳國富勸呢。
陳國富以前看著性子還行,怎麼現在成了這個樣子,跟一頭倔驢似的,不管怎麼勸,愣是不聽。
剛剛我在那邊勸他的時候,他不僅不聽,還又抽了孩子幾鞭子。
你說說,那幾個半大的孩子,被他打的躺在地上起不來。
還是住在隔壁的嫂子,把孩子拉走了,不然指不定要打成什麼樣子呢。
我就是看孩子已經被拉走了,我又看不過陳國富那個樣子,也懶得和趙漫漫說話,這才回來了,找你說道說道。”
蘇軟軟也是感嘆萬分。
以前總聽人說有了後孃就會有後爹,但總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說,並沒有親眼見過。
畢竟她是一個孤兒。
沒想到到了這裡,竟然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了這種事情。
雖說同住在一個大院兒裡,但因為彼此之間的關係並不怎麼好,蘇軟軟和陳國富見面的次數少之又少,更沒說過幾句話。
但之前也從牛櫃芳的口中聽說過,陳國富對孩子還是挺好的。
可現在,這才過去多久,就把孩子打成了這樣。
還有趙漫漫,之前表現的和陳國富的三個孩子關係非常好,親如母子。
大院兒裡每每提起她,都是交口稱讚,說她這個後孃當的好。
現在這是,覺得名聲已經立住了,所以漸漸的露出本來面目了?
雖然還不知道事情的原委,也沒有親眼看見,但蘇軟軟總覺得,這件事情有貓膩在。
也絕對和趙漫漫脫不開關係。
想到這裡,蘇軟軟就問牛桂芳,“嫂子,趙漫漫是個什麼態度?你們剛才去的時候,她露面了嗎?”
牛桂芳搖了搖頭,“她沒露面,只是隔著窗戶說了幾句話,聽著也是在勸說陳國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