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男同志聽到男人這一番話後,都目露讚賞的看著男人。
能給這麼多的彩禮,還給買手錶自行車,又對老丈人那麼上心,這可是一頂一的好男人。
這樣的好男人會打媳婦兒,絕對是媳婦兒不好。
男同志們已經站到了男人的那邊,倒是兩個女同志,沒這麼快倒戈相向。
其中一個女同志皺了皺眉,“就算你出了彩禮,買了手錶自行車啥的,那也不能打媳婦兒啊!”
另一個贊同附和,“就是!媳婦兒是用來疼的,可不是用來打的,你花費這麼多,付出這麼多,難道就是為了把媳婦兒娶回家,然後打她嗎?”
陳芝芝從頭到尾都不吭聲,只是雙手放在胸口,頭也低垂著。
人們只能看到她蒼白的臉色,微微顫抖的身子,並不能看到她此時的神情。
被兩個女同志指責,男人更生氣了。
“你們知道什麼?你們什麼都不知道,就在這兒胡咧咧。
我說剛剛那些沒有別的意思,我只是想說,我花費這麼多和她結婚,把她娶回家,我是想著要和她好好過日子的。
可是結婚當天晚上,我聽到她睡著了說夢話,喊的卻是別的男人。
就連平時,我對她噓寒問暖,體貼入微,她還是時不時的走神。
明明我才是她老公,她坐在我旁邊,吃我的用我的,腦子裡想的卻是別的男人。
這事兒要是擱在你們自己身上,你們能忍嗎?”
男人一口氣說完,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哭了起來。
那模樣,委屈又恥辱。
一旁的男同志聽到男人這一番話,無比的唏噓。
“男人怎麼了?男人就不是人了啊?男人就活該被人這麼對待啊?”
“就是!這位同志都做這麼好了,這女人還要給他戴綠帽子,這誰能忍得了啊?”
“這麼不要臉的女人,我看就是打的太少了。”
兩個女同志也沒想到,事實竟然會是這樣。
想到她們剛剛還為了陳芝芝出頭,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不好看。
“你別低著頭哭了,你倒是說話啊!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一個女同志還想挽回一下,連聲詢問陳芝芝。
可陳芝芝只是埋頭哭泣,根本不抬頭。
那邊的男人就開始起鬨,“還問什麼啊?這麼大的事情,如果是假的,她早就解釋了。”
“就是啊!現在她不否認,不就是默認了嗎?”
“她覺得丟臉不願意說,你還問什麼啊?”
兩個女同志對視一眼,都默默地離陳芝芝遠了一些。
雖然都是女同志,按理說應該互相幫忙。
但她們可不是什麼人都幫的。
像是這樣紅杏出牆,對婚姻不忠,水性楊花的女人,她們可不幫。
不僅不能幫,還要趕緊劃清界限,不能被連累了。
一時之間,國營飯店裡的人,全都對著陳芝芝指指點點。
如果唾沫星子能淹死人,陳芝芝估計已經被淹死好幾次了。
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哭夠了,他用力的摸了摸臉,朝著陳芝芝就走了過去,蹲在了陳芝芝的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