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實證明,蘇軟軟放心的還是太早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天才剛剛亮,傅家的大門就被人拍響了。
那聲音急促異常,力道也十分的重,像是要把大門給拍散架一樣。
蘇軟軟原本還正在睡夢當中,聽到這聲音之後立即就醒了過來。
身邊早已經沒有了傅聞璟,只有還在熟睡當中的四胞胎。
蘇軟軟把窗戶打開了一些,皺眉朝著大門口看去。
這個時間,傅聞璟應該生帶著傅大娃他們在山腳下訓練,也不知道是誰將院門從裡面關上了。
正當蘇軟軟覺得奇怪時,傅春山就大步流星的從上房裡走了出來,朝著大門口去了。
看到傅春山蘇軟軟就知道了,大門應該是他插上的。
畢竟時間太早,家裡的人還都在休息,把大門關好,的確會讓人更加安心。
傅春山很快就到了院門口,一邊開門一邊詢問,“誰啊?這一大清早的有什麼事兒?”
話音落下的同時,院門也被打開。
幾乎是在大門打開的瞬間,一個人就踉蹌著衝了進來。
這人衝進來的速度太快,差點把站在門後的傅春山給撞到。
好在傅春山的反應狗快,扶住了一旁的大門,這才站穩了身子。
這個時候,蘇軟軟也已經看清楚了來人是誰。
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趙金田。
不僅蘇軟軟看清了,傅春山也看清楚了。
傅春山的眉毛都擰在了一起,十分不悅的看著趙金田。
“趙金田,這一大清早的,你不在自己家裡待著,來我這兒做什麼?”
趙金田還沒說話,就在原地一蹦三尺高,“大隊長,你看看我這臉,你再看看我這胳膊腿,我這都快要被打死了,我不來找你找誰?”
事實當然沒有趙金田說的那樣誇張,但是此時的趙金田也的確是鼻青臉腫,走路的時候也有些踉蹌。
看樣子的確像是被人給揍了一頓,且揍的不輕。
傅春山好歹做了這麼多年的大隊長,氣勢還是有的。
聽到趙金田叫囂的這些話,傅春山冷哼了一聲,“你捱打了跟我有什麼關係,難不成是我打的?”
“的確不是大隊長你打的,可是卻是你的孫子打的。”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“我什麼意思?”趙金田伸出一根手指,指著自己的臉,“我這臉上的傷,還有身上的傷,都是傅四娃那個小兔崽子打的。
那小崽子沒爹沒孃,現在跟大隊長你一起生活,我不找你找誰?
雖然你是大隊長,可你也不能包庇。我和他無冤無仇的,好端端的他把我打成了這樣,這事兒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,大隊長,你必須要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才行。”
聽著趙金田的話,傅春山臉色也黑了下來,“你在這兒嚷嚷什麼?你說是他打的就是他打的?證據呢?”
人都有一張嘴,上下嘴皮子一碰,什麼話都能說的出來,但卻不是誰說什麼就是什麼,總要有證據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