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沉就在這兩側翻的車裡,好在人傷的並不是很重。
看著陸荊年拿著匕首過來,蘇沉拼命的從車裡爬了出來,“陸荊年你想做什麼?”
蘇沉想跑,可是因為在車裡傷了腿,腿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根本動不了,只能趴在地上無比狼狽的用力的抬著頭看著走到他面前,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陸荊年。
“我想做什麼?”
陸荊年冷笑,腳落在蘇沉的手背上,聲音冷極了,“這話應該我問你啊。
蘇先生大晚上不在家裡休息,開車跑到這裡來做什麼?”
陸荊年並沒有用力,蘇沉的手背並不疼,但卻讓他覺得很屈辱。
“我有事要去臨市不行嗎?”
蘇沉咬著牙開口。
早晚有一天,這份屈辱他要讓陸荊年加倍還回來。
“行,這畢竟是你的自由。”
陸荊年挪開腳,彎腰直接將蘇沉從地上拎了起來。
蘇沉一站起來,腿上傳來的劇烈疼痛就讓他“啊”的尖叫了一聲。
確定沒有了危險,江月也打著傘和老道士走了過來。
“怎麼過來了,不是讓你們在車上等著嗎?”
陸荊年不贊同的看了江月一眼,“外面下著雨太冷了,你著涼了怎麼辦?”
“我打著傘呢,穿的也多,不會著涼的。”
知道晚上要去臨市,江月可是特意穿了羽絨服出來的,並不覺得冷。
她還給老道長也拿了一件。
“這衣服確實暖和,不覺得冷。”
老道長走過來,仔細的在蘇沉的臉上看了看,最後將目光落在了他的頭髮上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道長看出什麼來了?”陸荊年趕緊問道。
江月也在同一時間朝老道長看去。
老道士對著蘇沉撇了撇嘴,接著伸手在他身上一通亂摸。
“你做什麼?”
蘇沉腿疼的厲害,想要坐下,可是陸荊年這男人陰險的很,揪著他的衣領強迫他站著,現在這個髒兮兮的老道士又在他身上亂摸。
蘇沉差點瘋了。
老道士不理會蘇沉的怒吼,很快從他身上找到了那枚血絲快要消失的玉佩。
“他是因為這個東西才來的。”
老道士仔細的看了一會兒那塊玉佩,接著將玉佩丟給了江月,“這裡面快消失的那條血絲,是你身上的血。
他利用這個媒介,偷了你的氣運,因為你的氣運出了問題,所以陰差陽錯之下才被別人的魂魄奪了身體。”
“氣運?”
江月看著手裡的玉佩,有些不敢置信,“一縷血絲就能奪走我的氣運?”
這氣運也太好奪了吧?
“你別小看這一縷血絲,這不是一般的血絲,這是在你受傷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,從你體內抽出來的。”
老道士解釋。
陸荊年聽到這裡,揪著蘇沉甩了一下。
“啊……”
蘇沉瞬間疼的尖叫出聲,“陸荊年,你敢這麼對我,你就不怕我去告你嗎?”
“那也要你有這個機會。”
陸荊年根本沒有將蘇沉的威脅放在眼裡。
“陸荊年你什麼意思?
你想殺了我?”
蘇沉看著陸荊年手裡舉起的匕首,嚇的瞪大了眼睛,眼鏡都掉到了地上。
“不,陸荊年你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