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……我帶你們進去。”
夏陽低著頭,不敢讓江月看到他偷偷擦眼淚的樣子,他不能哭,奶奶說了,哭解決不了任何事情,他要堅強。
只有堅強努力的孩子,才能有出息。
他要有出息,他要掙錢讓奶奶過好日子。
江月帶著陸荊年跟著夏陽走進院子,就聽到了屋裡傳來的咳嗽聲。
“陽陽,是誰來了?”
屋裡,蒼老虛弱的聲音傳來,江月站在院子裡都聽出了屋裡老人說話時用力的感覺,不由的皺緊了眉頭,有些擔心老人的身體。
說話都這麼虛弱,這位老奶奶的身體情況怕是很不好。
進屋後,江月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夏奶奶,見到對方的瞬間,江月腦海中就蹦出四個字,形容枯槁。
床上的老人已經消瘦的只剩了皮包骨頭,時不時的咳嗽兩聲,但是聲音都很虛弱,無氣無力,光看著就給人一種很心慌的感覺。
“姑娘,你們是什麼人啊?”
夏奶奶朝江月看過來,一雙虛弱渾濁的眼睛微微眯起,帶著和夏陽剛開始一樣的警惕。
不等江月回答,夏陽就對夏奶奶道:“奶奶,這是江月姐姐,是今天上午來看過您的陳爺爺的徒弟。
她是來幫您治病的。”
聽到江月是陳老頭的徒弟,夏陽奶奶瞬間就變了態度,和江月道歉:“原來你是陳先生的徒弟,剛才是我老婆子無禮了,姑娘請你別介意。”
江月不知道她師父是怎麼做到讓夏陽和夏奶奶這麼信任的。
“沒關係的奶奶,我不介意。”
江月禮貌的搖了搖頭,然後對陸荊年道:“你去外面找輛車,我們先送奶奶去醫院吧。”
夏奶奶的情況,明顯已經病的很重了,必須立即去醫院。
江月雖然還沒有徹底明白師父為什麼要讓她做好事,但是這位夏奶奶和夏陽,她必須幫。
“不用……”
聽到江月要送自己去醫院,夏奶奶急的虛弱的擺手,“我……我這把老骨頭不值得再去醫院了。
姑娘既然你是陳老叫來的,我老婆子就斗膽求您一件事情……”
去醫院太浪費錢了,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,就沒必要讓人家在為她花這些冤枉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