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於政委又訓斥陸荊年,說是呵斥,但是語氣半點不嚴肅,更像是在調侃陸荊年:“老陸你也是的,雖然開始的時候崢旭說了受傷不追究對方的責任,但你也不能往人家臉上打啊,好在傷的不重,不用處理兩三天也能好。”
說完,於政委趕緊從兜裡掏出一把糖放到從地上爬起來的喬崢旭手裡。
“這切磋完了,事情也就了了,這是老陸的喜糖,專門給你準備的,以後咱們還是好兄弟。”
真的是好話壞話都讓於政委說了,裴恆之扶著喬崢旭是半點錯處都找不出來。
畢竟開始確實是喬崢旭說的,打傷了也不能追究對方的責任,況且人家還給了喜糖,他們要是斤斤計較,反倒是顯得他們沒理和小氣了。
喬崢旭看著手裡的喜糖,肺都要氣炸了,不過他倒是真心服了陸荊年的功夫,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,或許有時候會看不慣對方,但是輸了就是輸了,喬崢旭倒是個輸得起的。
深吸了一口氣,喬崢旭道:“是我技不如人,不過陸營長你也不要太得意,你等著我,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。”
“好啊,我等你再來挑戰我。”
陸荊年半點不懼他。
“哼!”
喬崢旭冷哼一聲,拉著裴恆之就走了。
等人走了之後,於政委才哈哈的笑出了聲,他拽著陸荊年的胳膊,笑的肚子都疼了。
陸荊年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“你多少收斂一點。”
“收斂不了,我忍不住。”
於政委笑的捂著肚子,“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,每次演習輸了就來陰陽怪氣我們,我早就想踹他了。”
笑了好一會兒,於政委才停下來,問陸荊年,“你要不要回家一趟,剛才喬崢旭說弟妹打了他,也沒有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?
你要不要回去問問,別讓弟妹真的受了委屈。”
他們這些人平時他忙了,有時候十天半夜都不一定有時間回家,家裡不管是老人還是孩子全靠媳婦一個人照顧,所以才更應該多關心自己媳婦。
雖然於政委還沒有結婚,但是這些他都懂的。
陸荊年想說江月那樣的性格肯定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,可是剛要開口,腦海中就閃過她今天早上笑著送他出門的樣子,看上去像個孩子一樣乖巧的不行。
她不會真的是因為受了委屈才打的喬崢旭吧?
陸荊年抿了抿唇,點點頭,“那我回去一趟,很快就回來。”
說完,從於政委手裡拿過自己的外套,一邊穿一邊往外走。
……
江月送完喜糖,哼著小曲回來,剛走到家屬樓樓下,就被人給擋住了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