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孩子真的是個意外。”
程偉道:“嫂子選的地方不是大街上,她就是想製造一場小意外,怎麼可能用孩子冒險。”
江月可不是那樣的人。
況且用個孩子來冒險對孩子來說多危險啊,江月肯定不會那樣做的。
陸荊年也知道江月肯定不會用一個孩子來冒險,那個孩子跑出來確實是個意外。
不過他還是很生氣。
為江月的冒險生氣。
“弟妹這麼做是為了什麼?”
宋剛忽然問。
“好好的忽然讓自己受傷,難道是為用苦肉計讓老大心疼?”
不應該啊,弟妹就是什麼都不做,只要站在那就足夠牽動陸荊年全部的心神了,怎麼會在用這種苦肉計?
陸荊年搖頭,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我大約猜到她要做什麼了。”
陸荊年說完,對徐剛道:“我今天晚上在醫院守著月月,宋剛你辛苦一下,今天晚上也留下,程偉你先回去吧。”
程偉不想回去,他很擔心江月。
“這裡有我和宋剛就夠了,你今天先回去,明天白天再過來。”
陸荊年沒讓程偉留下。
等程偉離開後,陸荊年讓宋剛去安排了一下,在江月住的病房旁邊也安排了一間空病房。
“順便,在給家裡打個電話,問問師父和憂妄大師今天晚上在幹什麼?他們有沒有時間過來?”
等宋剛安排好回來,陸荊年問他:“師父和憂妄大師怎麼說?”
宋剛感覺你道:“憂妄大師說今天晚上他們沒有時間過來,要忙別的事情,不過兩位大師讓你不要擔心,他們都安排好 了,不會讓弟妹有事的。”
宋剛跟著陸荊年這麼多年,也知道有人想要害江月和歸來,而且那東西好像還不是個人。
剛才他還不明白江月為什麼忽然會傷了自己,自從陸荊年讓他給兩位大師打了電話後,宋剛就懂了。
陸荊年點了點頭,對宋剛道:“你今晚就在這裡睡吧,我過去守著月月。”
“老大,要不還是我去守著吧。”宋剛心疼陸荊年的腿,“你的腿不舒服,我在弟妹的病房門外守著,要是有事我就過來叫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陸荊年既然猜到了江月想做什麼,怎麼可能放心讓別人守著。
從旁邊的病房出去,陸荊年坐著輪椅又回了江月的病房。
江月剛才的時間已經吃過護工給她拿過來的晚飯了,不過因為腦震盪,頭暈還有些噁心,所以並沒有吃多少。
她本來想睡覺,結果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。
江月轉頭看去,正好看到陸荊年坐著輪椅進來。
“我不是讓你回家了嗎?”
“我不想回去。”
陸荊年回了江月一句,然後對一旁的兩個護工大姐道:“麻煩兩位大姐先去外面休息一會兒,我有話和我媳婦說。”
兩個聞言趕緊點了點頭,快步出去了。
江月:“……”
陸荊年轉動著輪椅來到床邊,伸手摸了摸江月的臉,在江月再次開口前,忽然開口說道:“你就沒什麼想和我解釋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