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脾氣好,閱歷豐富,對靳北這種死纏爛打的行為見習慣了,所以並不生氣,但是姚花卻忍不住了。
“你這人能不能要點臉啊,誰和你是好朋友了,我們也不需要你陪著,你趕緊走吧。”
姚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,她和月月在批發市場買完布料,人家老闆說好了會把布料給她們送到酒店,結果忽然冒出這麼個人來,非說他來送。
於是就搶了人家老闆手裡的活,扛著兩袋子布料一路嘰嘰喳喳,非要求著月月教她做滌綸布,月月都拒絕了,他還不放棄,就這樣纏著他們到了酒店。
姚花從來沒有見過話這麼多的男人,簡直太能說了,這一路上聽的她耳朵都要起繭了。
“妹妹別生氣,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。”
靳北被姚花這樣說,也不生氣,誰讓他有求於人呢。
“誰是你妹妹啊,你別亂叫。”姚花對這人簡直無語了,要不是看在這人幫她們扛了一路的布料份上,她都想叫酒店的人把他攆出去。
“靳老闆。”
江月安撫的拍了拍姚花的手,對靳北也有些無奈,“我知道你想做我說的那種滌綸布料,和印花工藝,但是你也說了你們廠裡現在只有做棉布的紡織機,那種機器是無法做滌綸的,我即使去了也沒有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靳北笑的一臉討好的看著江月,“我剛才在批發市場聽你和劉老闆講話,就覺得你懂的好多。”
說著,靳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“其實我的紡織廠還沒有開起來,給你們說的那臺紡織機也是從別的廠買回來的舊的。”
姚花都驚呆了,“你的廠子都沒有開起來,你讓我姐姐去幹什麼?”
靳北更不好意思了,“我不會做生意,但是我是真的想開個紡織廠,我在批發市場轉悠好幾天了,就想找個懂行的師傅,請回去幫幫我。
可是那群人對布料倒是挺了解的,但是根本不懂紡織,我今天聽到月月和那個劉老闆說的那些話,我就覺得她肯定是懂防止懂怎麼做生意的,所以我就想著讓你去我的廠裡指導指導我。”
“我不是白讓你去的,我可以給你報酬,你要多少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