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。”
姚花抱住江月,將臉埋在她的肩頭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聲音哽咽的開口,“我回去。”
她知道於政委一直都盼著她回去。
舅媽一直在南方陪著她,雖然沒有提過讓她回去的事情,可是姚花心裡也明白,舅媽也是希望她能回去的。
月月說的對,她不能一直逃避下去。
也確實該回去了。
“等你去了國外,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,就帶著孩子和舅媽回去。”
姚花認真的說道。
江月和姚花兩人說了很長時間,直到外面的天黑下來,江月才送姚花回去。
她沒有進別墅區,額頭上的傷還有些明顯,她怕被陸父和陸夫人看到。
等送完姚花,江月就讓宋剛開車回了和陸荊年現在住的地方。
她回來的時候,陳姐已經做好了晚飯。
陸荊年正坐在客廳裡看雜誌,見她回來立即放下手中的雜誌,轉動著輪椅朝她走了過來。
“怎麼回來的這麼晚?”
陸荊年問,聲音帶著點委屈。
他在客廳裡等了她一下午,還以為她會很快就回來,沒想到竟然等天黑了才回來。
“我和花花多說了一會兒話。”
江月笑著朝他走過來,拉住他的手問他,“你怎麼在樓下啊?
沒有上去睡覺啊?”
“我不困。”
陸荊年搖了搖頭,看著她眼裡的委屈更濃了,出去一下午,回來就只是問了他這麼兩句不痛不癢的話,親都不親他一下。
之前在家裡,他可是每天都看到她一回來就抱著平安和歸來親個不停。
江月聽他說不困,也沒有多想。
她和姚花喝了一下午的茶,這會兒有些餓了,見陳姐正在往外端菜,立即就推著陸荊年走了過去。
“我餓了,咱們先吃晚飯。”
陸荊年:“……”
陳姐並不住在這裡。
等陸荊年和江月吃完晚飯,她收拾好了廚房就回去了。
江月推著陸荊年去了樓上,“我和花花今天提了於政委的事情。”
“她答應回去了?”陸荊年問。
“花花本來就沒想著一直留在南方,她和說等我們去了國外,她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就會回去。”
說完,江月抬手捏了一下陸荊年的臉。
“這樣就好。”
陸荊年放心的點了點頭。
江月看著他這如釋重負的樣子,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“我早就和你說過了,花花肯定會回去的。”
這次江月去找姚花之前,陸荊年特意和江月說了於政委的事情,本來他也不想多事的,可這次升職對於向東十分重要,關係到了他以後的前途。
看著江月得意的小表情,陸荊年笑了笑沒有說話,只是心疼的摸了摸江月額頭上還沒有消下去的青紫傷痕。
“還疼嗎?”他問。
江月搖頭,“不疼了,頭也不暈了。”
住院的那兩天還有些頭暈,出院後江月就沒有再感覺頭暈了。
“時間不早了,你先去洗澡,等你洗完澡我幫你上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