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舅媽拿過大舅舅手裡的電話,沉聲說道:“二弟,聽你大哥的,你想想辦法先不要讓徐天海離開a市,既然他覺得日子過的太舒服了,那就讓他回老家在過他的苦日子去。”
“我知道了大嫂,我會拖住他的。”
於光掛了電話,立即找人將自己媳婦連夜接了過來。
要是徐天海想離開a市,他想攔還真的不容易,但是他媳婦可以。
想到自己媳婦,於舅舅就笑了。
他媳婦那簡直就是徐天海夫妻的剋星。
……
飯館裡。
於政委看著面前的酒,糾結了半天才喝了一口。
“老於你行不行?
半天才喝這一口?”
江徵看著於政委像貓一樣舔了那一口,無語的翻了個白眼。
於政委捏著酒杯,沒搭理他,轉頭看向陸荊年。
“老陸,我要求你件事,這事只有你能辦。”
陸荊年挑眉看了他一眼,“什麼事?”
於政委道:“在公安局的時候,花花和我說想要去告許翠蘭,要和她斷絕母女關係。
這事肯定是搞不贏的,她想和許翠蘭斷絕關係,只能從劉國斌那邊入手,和花花確定關係後,我調查過劉國斌,雖然他是花花的繼父,但平時完全當花花是透明的,不管許翠蘭怎麼對花花,只要不觸及到他的利益,他都不會管。”
越是這樣,於政委就越心疼姚花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陸荊年看了一眼面前剛剛被江徵倒滿的酒,沉聲道:“明天下午之前,我會把你想要的證據,全都給你。”
想要讓劉國斌插手這件事情,就必須要有能證明許翠蘭真的在賣女兒的證據,姚花有了這些證據,就可以去告許翠蘭。
如果許翠蘭坐了牢,劉國斌也會受到牽連,包括他兒子,以後也會受到影響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於舅媽就坐著於舅舅安排的車,到了家。
看到自己媳婦,於舅舅立即迎了上來,“媳婦大晚上的坐車回來,辛苦你了。”
他媳婦這幾天和幾個老姐妹一起出去玩了,所以才沒在家,好在去的地方不遠,要不然根本趕不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