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點陸荊年比誰都清楚。
老道長這次認真打量了一下陸荊年,“態度倒是不錯。”
說完,老道長將門打開,“行了,進來吧。”
聞言,陸荊年心裡一喜,老道士讓他們進去,就代表有辦法幫江月。
很快,姚花和沈敏也從車上下來,跟著進了道觀。
這個道觀從外面看著破舊,從裡面看著更破舊。
裡面除了供奉的三清天尊像被保護的很好外,其餘的地方都是破破爛爛的,就連桌子都少了一根腿。
“不好意思啊,地方有些簡陋,你們就委屈一下吧。”
江月笑著道:“道長一看就是世外高人,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。”
“你這丫頭倒是很會說話。”
老道長坐在一旁的蒲團上,聽到江月的話笑了笑。
江月和道長說話,陸荊年找了個工具,將屋裡的椅子和桌子修了修。
等陸荊年將屋裡的最後一個凳子修好,又燒了壺水,給老道長倒了杯水,他本來想倒茶,但是沒有找到。
“小丫頭你的眼光很好,找了個很好的男人。”
老道長一邊喝著水,一邊誇陸荊年。
這小子從一進來就開始幹活,就是為了討好他,讓他幫忙救江月。
“道長,您這就說錯了,不是我眼光好,是我老公好。”
江月一邊說著,一邊把洗乾淨的水杯遞給陸荊年。
他忙了好一會兒了,連口水都沒有喝呢。
老道長看著這一幕,笑了笑,“時間不早了,你們的事情今天晚上解決不了,旁邊有兩間客房,你們先去休息吧。
明天一早,我會幫這丫頭固魂。”
說完老道士直接倒在蒲團上就睡。
說來也奇怪,這屋裡沒有火堆,沒有取暖的東西,窗戶都有些漏風,可是進來之後卻一點都感覺不到冷。
“道長既然休息了,那我們就先不要打擾他了。”
陸荊年放下水杯,先出了門。
江月本來想問一問一開始老道士說的短命鬼是什麼意思,但現在看來是沒有機會了。
“媽,我們先去休息吧。”
江月站起來,扶著沈敏往外走。
老道士住的地方連個床都沒有,但是廂房裡收拾的卻很乾淨,床和被子都有。
江月和陸荊年一個房間,姚花和沈敏一個房間。
昏迷了兩天,江月以為自己應該睡不著了,可是當她躺倒床上的時候,竟然忽然覺得自己很困。
這種感覺像極了那天要睡著的樣子。
江月心裡有些慌,拼命的想要睜開眼睛,可是眼皮像是壓了千斤重的東西,不管她怎麼掙扎都睜不開。
但身邊的陸荊年像是沒有發現她的異樣,這讓江月的心越來越沉。
“陸荊年……陸荊年……”
江月想叫陸荊年,卻發不出一點聲音!
很快,江月就失去了意識。
“月月?”
陸荊年叫了她兩聲,確定她睡著後,起身走了出去。
外面,原本在睡覺的老道長此刻正站在院子裡,抬頭望著天上的月亮。
“你小子很聰明。”
見陸荊年出來,老道士勾唇,笑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