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放心回去以後,我一定會報答你。”
說完,虎哥的目光落在陸荊年的腿上,“你的傷怎麼樣?嚴重嗎?”
陸荊年搖搖頭,“還好,沒有傷到骨頭,不影響走路,這裡不安全,我們趕緊離開吧。”
虎哥被陸荊年攙扶著站起來,忽然問他,“今天是過年了吧?”
陸荊年笑著點頭,“是啊,今天剛好是大年三十。”
不知道今年月月會在京都過年還是會在a市過年?
這段時間他們完全斷了聯繫,不知道她有沒有想他?
陸荊年想,他的月月肯定是想他的。
在等等……
這個任務很快就會完成了。
到時候他就能回去看他的月月了。
……
看完煙花,江月就回了家。
陸家其她人都在守歲,因為她懷著孕不能累著,爺爺奶奶今年不讓江月守歲,讓她先去休息,因為明天還要拜年,陸家這麼多人,拜年也不是件輕鬆的事情。
江月也不矯情,很快就回房間休息去了。
這一夜她睡的並不踏實,剛睡著她就夢到了陸荊年。
還是在一棟別墅的大門口,她牽著孩子看著從車上下來的男人,陸荊年還是上次夢裡鬍子拉碴的樣子,只是這次他卻不是自己從車裡走下來的,而是坐車輪椅被人抬下來的。
江月看著他蒼白的臉色,瞬間就紅了眼眶。
不等她跑過去抱住陸荊年,就見陸荊年對她笑了笑,接著又衝她和孩子揮了揮手,“月月我要走了。”
要走了?
江月心裡一慌,“陸荊年你要去哪?”她連忙追過去,可是陷入了一片迷霧當中。
沒有孩子,也沒有陸荊年,周圍全是白色的霧,什麼都看不到。
“陸荊年……”
江月在霧裡喊了好久,都沒有任何回應,心裡越來越慌,也越來越絕望……
“江月。”
忽然,陰柔的聲音在背後響起,下一秒周圍的霧氣散開,那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再次出現在江月面前。
“又是你。”
江月目光凌厲的看著他,“大過年的你都不讓我消停。”
說著,江月手裡的符紙不壓錢一樣拼命的開始往男人身上扔。
“你過分了。”
男人躲閃著,一個不小心被一張符紙貼中,肩膀上冒出一股白煙。
“江月,我好心來幫你,順便給你拜個年,你竟然恩將仇報。”
江月聽到他這麼不要臉的話,氣的罵他,“我呸,別把你自己說的那麼好,你來幫我?
你只是怕我肚子裡的孩子出事罷了。”
什麼幫忙,在這個鬼東西眼裡,她現在就是個生孩子的機器,他的目的是自己肚子裡的孩子。
“是又怎麼樣,但你能否認我剛才幫了你嗎?”
穿著斗篷的神秘男人面對江月的譏諷,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有問題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剛才陷在了夢魘裡,如果不是我及時出現將你拉回來,等你在晚一會兒回來,你肚子裡的孩子就出事了。”
江月聽的皺眉,剛才原來這麼危險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