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因為蘇沉的耽擱,天亮的時候陸荊年才開車送老道長回到了道觀。
他和老道士一起重新將阿伯入土安葬,又立了新的牌位,一切事情辦好之後,才帶著江月離開道觀。
臨走之前,老道士給了陸荊年和江月兩張符。
“你們幫我把師弟送回來,作為回報這兩張符送給你們,你們要隨時帶在身上,有了這兩張符,別人就沒有辦法再搶你們的氣運了。”
老道士將符紙遞給江月,接著又說道:“小丫頭,我能幫你的,都已經做了。
剩下的我也無能為力了,以後我和你們的因果也算是兩清了,從此你們也不要再來找我了。
當然你們想來看我師弟,你們還是可以來的,但是我不會再出手幫你們什麼了。”
老道士不喜歡這些凡塵俗事,能幫這麼多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“謝謝道長。”
江月很感激老道長對她們的幫助。
和陸荊年從道觀出去,江月就將那張摺好的符紙放到了陸荊年的口袋裡。
“等回家後,我做個小福袋,將符紙放在裡面,然後掛在你的脖子裡,這樣就不容易丟了。”
江月放好符紙,笑著對陸荊年說道。
“那要你親手做的。”
陸荊年說完,伸手攬住江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“月月,等回去後我可能就要忙了,沒有太多時間陪你了。
而且過段時間可能還要去出差……”
“沒關係。”
江月能理解他,“我現在已經沒事了,道長不是說了嗎,未來五年我都不會再有事了,你去忙你的工作就好。
我在家裡等你回來,但是有一點你要記住,一定要保護好自己,不能有事。”
“嗯。”
陸荊年乖乖的點頭,“我聽我媳婦的。”
因為開了一夜的車,又在道觀忙了一上午,陸荊年開車離開道觀後,江月讓他找了一家招待所,先休息一晚上,等明天在開車回去。
陸荊年並沒有反對。
將車停在招待所的院子裡,江月去開房間的時候,陸荊年去旁邊的電話亭打了個電話。
“讓您幫我找的人,到a市了嗎?”
當初他請那位幫忙的時候,說好了三天後找的人就會去a市。
今天剛好第三天。
“還有半個多小時就到a市了,是讓他們直接過去找你,還是你去找他們?”
對方問。
“我現在不在a市。”陸荊年開口:“麻煩您讓他們在a市多留一天,明天我回去後,就帶著我媳婦去找他們。”
“好,我和他們說。”
對方對於陸荊年的要求,答應的很爽快,畢竟你陸荊年是他最看好的人。
如果這次陸荊年能完成任務活著回來,未來的前途絕對不可限量。
“對了,你媳婦怎麼樣了?”
“暫時已經沒事了,但也只是暫時,如果可以我還是想請您在幫我多請幾個大師。”
江月的情況,不是一個大師能解決的,他和老道士談過,老道士和了清小師傅說的一樣,一個功力深厚的大師,只能暫時壓制住江月雙魂相沖的問題。
這也是陸荊年在江月沒事之後,還要堅持做這個任務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