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荊年想著,臉色有些不好,眸色甚至染上了幾分委屈。
但是江月並沒有看他,而是轉頭認真看書去了。
“咳咳!”
陸荊年用力的咳嗽了兩聲。
她裝什麼?
明明書上的內容她都會,用得著看的難麼認真嗎?
是因為知道了裴恆之馬上要來了,所以想要認真的學習,讓裴恆之看到她的努力?
越想,陸荊年眼裡的委屈就越濃郁。
“怎麼了?”
聽到陸荊年咳嗽,江月趕緊放下書走過來,緊張的看著他,“好好的怎麼忽然咳嗽了?
是不是哪裡不舒服,我去把醫生叫過來。”
“不用。”
陸荊年搖搖頭,捂著胸口又咳嗽了兩聲,然後擺了擺手,“我沒事。”
“咳嗽的這麼厲害,怎麼可能沒事。”
江月著急壞了,要不是陸荊年用力拉著她,她早就跑出去找醫生了。
“陸荊年,諱疾忌醫可不行,你傷還沒有好,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,一定要讓醫生看看。”
江月用力的去掰陸荊年的手,不管她怎麼用力,男人的手指就是紋絲不動。
“陸荊年,你聽話。”
陸荊年?
呵!
陸荊年心裡冷笑,知道裴恆之要來,她這是連老公都不叫了?
“我說了沒事。”
陸荊年閉上眼睛,抿著唇臉色十分的不好看。
江月看著他這個樣子,終於反應過來,他這不是身體不舒服,是心裡不舒服。
“陸荊年你怎麼了?”
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,怎麼忽然生氣了?
江月覺得這男人生氣簡直生的莫名其妙。
“沒事。”
陸荊年冷冷的吐出兩個字,閉著眼睛似乎很不想交流。
但是江月偏偏不讓他如意,他越是不想交流,她就越是要知道這男人到底因為什麼生氣。
江月討厭生氣就喜歡冷戰的人。
有什麼話不能敞開了說嗎,有矛盾就解決矛盾,有誤會解釋清楚不就好了?
“你這樣子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,陸荊年我告訴你,我很討厭別人一生氣就冷著臉不說話的樣子。”
江月伸出另一隻沒有被陸荊年握著的手,伸手捏了一下他的俊臉。
“你剛才明明還好好的,一轉眼就生氣了,肯定是我做了什麼,讓你心裡不舒服了。
你說出來,如果真的是我錯了,我道歉,我改。
可你這樣什麼都不說,一個人生悶氣,我連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都不知道。”
這樣真的很讓人抓狂。
江月覺得自己真的冤枉,她仔細想了好幾遍,剛才她確實什麼都沒有做啊。
話說的好像也沒有錯啊。
陸荊年緩緩的睜開眼睛,目光落在江月的臉上。
江月的臉色有些著急,又有些惱火,皺著眉頭反正不是很好看。
“江月。”
陸荊年開口,聲音帶著點氣悶。
“我在,你說。”
江月趕緊看向他,願意開口就行。
“你……真的不喜歡裴恆之了嗎?”
陸荊年問。
江月沒想到他問的竟然會是這個。
“好端端的,你怎麼問起這個來了?”
難道她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?
還是最近又做了什麼,讓陸荊年誤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