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肩膀上這會兒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疼了。
陸荊年應該是沒事了。
江月此刻心裡有些慶幸,當時老道士和她說過,如果陸荊年受傷,她能分走陸荊年身上一半的疼痛。
一半她都感覺到這麼痛,如果這些痛全都在陸荊年身上,江月不敢想象陸荊年會痛成什麼樣子。
兩個小時後。
醫院裡。
醫生看著陸荊年肩膀上被刀劃開的傷口,又心疼又無奈,“你怎麼這麼不小心,竟然讓人傷到了這裡。
你這個地方前不久才受過槍傷,幸虧現在恢復的不錯,要不然新傷加舊傷,你這條胳膊就廢了。”
給陸荊年包紮傷口的就是他住院時負責照顧他的醫生。
“這次傷的很嚴重嗎?”
因為在包紮,醫生讓陸荊年歪著頭,這個角度他看不清自己肩膀上的傷口有多嚴重。
“十分嚴重,這傷口在深一點,都能見到骨頭了。”
醫生沒好氣的衝他說道。
這人也太拼命了,這才好了多久,竟然又把自己傷成這樣。
“我這次沒感覺到多疼,還以為傷的不重。”
陸荊年解釋,這次受傷後,他真的沒感覺到很疼。
醫生聽完他的話,纏著紗布的手微微一僵,他認真的看著陸荊年問道,“你的意思是,你這次受傷痛感比以前減輕了?”
“好像是這樣。”
陸荊年點頭。
“這怎麼可能?”醫生皺眉,“難道你受傷太多,疼痛的耐受力提高了?”
可是這隻會讓人能承受越來越強的痛感,不可能會減輕痛感啊。
“你確定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痛感減輕了嗎?
大約減輕了多少程度?”
醫生認真的看著陸荊年。
“你讓我看看傷口,我才能知道。”
陸荊年回答。
醫生聽完,快速的將包紮好的紗布拆開了,甚至還跟護士借了一個小鏡子,讓陸荊年仔細看。
陸荊年看著肩膀處一指長的傷口,問醫生,“這傷口有多深?”
“差不多能看到骨頭了。”醫生回答。
本來肩膀上的肉就少,這一刀要是放在腿上,可能沒有這麼嚴重。
但是在肩膀上,就足以看到骨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