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荊年笑著捏了一下她的臉。
見陸荊年不讓她去,江月也沒有在堅持,等他離開後,就拎著江徵的包上樓了。
江徵的包裡不知道放了什麼,十分的沉。
路上陸荊年已經和江月說了,江徵這次傷在胸口,傷口還沒有徹底恢復,不能拿重東西。
江月將包放到江徵的房間,差點把胳膊累斷。
“哥,你拿回來的什麼東西,怎麼這麼重?”
“需要保密的東西,不能和你說。”
江徵笑著將東西放起來,轉頭對江月道:“對了,忘了和你們說了。
樓下那個梁阿姨她的兒子和老陸是朋友,這個你知道嗎?”
這個江月還真不知道,剛才在車上的時候那位梁阿姨也沒有說,看陸荊年的反應也明顯是不認識對方。
江月皺眉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,哥你知道這位梁阿姨的兒子叫什麼嗎?”
叫什麼?
江徵想了想,對江月道:“我記得梁阿姨說過,她兒子好像叫陸憶年,我聽了這個名字,當時還在想,她兒子這名字和老陸還真是有緣,就相差一個字。”
江月:“……”她震驚的看著江徵。
“你說她兒子叫什麼?”
“陸憶年啊,怎麼了?”
江徵被江月震驚的表情弄懵了。
“老陸和他兒子關係很好嗎?”
好個屁。
江月差點爆粗口了,“這麼重要的事情,你怎麼不早說?”
梁阿姨是陸憶年的養母,那豈不就是陸荊年的母親?
她是來找陸荊年的?
想到路上陸夫人和她聊天時,時不時的總會將話題轉到陸荊年身上,開始江月還沒有多想,現在回頭一想才發現其實有很多值得懷疑的地方。
但是對方是江徵帶回來的 ,她們先入為主,根本沒有想過對方會和陸荊年有關係。
“我以為老陸知道呢。”
江徵說完,狐疑的問江月,“不過是老陸朋友的母親,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?”
“我……”
江月被問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江徵。
“你讓陸荊年和你說吧,哥我有點事,我先出去一趟。”
江月說完,快步出了江徵的房間。
樓下,江奶奶還在和陸夫人說話。
兩人簡直是一見如故,像是有說不完的話。
江月從樓上下來,路過客廳的時候特意超正在和江奶奶說話的陸夫人看了一眼,這一眼她才發現陸夫人的眉眼和照片裡的女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。
只是那張照片裡的女人很胖,讓她們開始沒有對方聯繫起來。
“月月,你這是要出去?”
江奶奶見到江月下樓,笑著問她。
江月點頭,“我一個朋友來找我,我出去接她。”
隨便找了個理由,江月快步往外走。
剛才陸荊年說很快回來,估計並沒有走遠。
從家裡出去,江月還沒有走到大院門口,就看到了騎著摩托車帶著趙蘭溪回來的裴恆之。
見到江月,裴恆之直接將摩托車停到了她面前。
“江月,好久不見。”
再次看到江月,裴恆之有些恍惚,自從陸荊年受傷出院後,他就再也沒有見過江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