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看著他,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。
剛才在給陸荊年洗澡的時候,她特意在這男人的胸肌和腹肌上摸了兩把,雖然現在陸荊年清瘦了很多,但是手感還是和以前一樣好。
將身上擦乾,江月順勢將浴巾圍在了身上。
然後拿著毛巾過去幫陸荊年擦頭髮,“陸荊年你這邊有吹風機嗎?
對了,你這邊沒有我的衣服,我一會兒要回去一趟,換套衣服在過來。”
“有!”
陸荊年連忙開口,“這邊有你的衣服,我給你準備的。”
江月:“……”
她狐疑的看著陸荊年,“你什麼時候準備的?”
這狗男人今天晚上不會是算計好的吧?跟她演苦肉計?
要不然宋剛怎麼會剛好有事過不來?
“知道你要來找姚花的時候,我就讓人準備好了。”
陸荊年小心翼翼的解釋,“當時我的腿已經恢復了一些知覺,醫生說我在堅持下去,肯定有重新站起來的希望。
我當時特別高興,我想只要我在努力一些,也許在你來找姚花的時候,我也許已經能站起來了,重新回到你身邊了……”
拉著江月的手,將她帶到衣帽間,陸荊年拉開衣櫃,裡面全是給江月買的衣服。
“這些都是我親自去挑的,挑了好幾天才挑了這些,你看看喜不喜歡?
要是不喜歡,等你有時間我在陪你去挑。”
一個衣帽間,裡面滿滿的都是江月的衣服,從頭到腳一應俱全。
陸荊年的衣服只有那麼幾件,孤零零的放在角落裡,看著就讓人覺得好可憐。
江月看著那些衣服,其中有不少是她們服裝廠產的,全是今年的新款式,還有一些是大品牌的,尤其是那幾件真絲睡衣,料子一摸就知道是那種頂級的,價格肯定不便宜。
江月轉頭看坐在輪椅上的陸荊年,“你就這麼確定,等你回來我就一定會原諒你,和你住在一起?”
聞言,陸荊年笑了一下,“不確定。”
他只是太想江月了,想要做些事情來麻痺自己,不然那樣下去,他的腿沒好,人就先瘋了。
即使他沒有解釋,江月也猜出了他為什麼這麼做。
笑了一下,江月忽然伸手揪住了陸荊年的耳朵,“不確定你還給我買這麼多衣服?
這不是在浪費錢嗎?
陸荊年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問你呢,你這又是別墅,又是汽車,還給我買衣服的,你這些錢哪裡的?”
“還有,你什麼時候退伍的?這些時間,除了治腿還在做什麼?”
她不信這些東西都是陸荊年這次執行任務的獎勵,他退伍後肯定沒閒著。
“沒做什麼,就是做了一些生意。”陸荊年小聲的解釋,“這些錢也都是做生意賺來的。”
“你做生意了?”
江月震驚的看著他,“做什麼生意?”
自己做的什麼,陸荊年不能過多的解釋,只能告訴江月,“我和你不一樣,我做的東西有些不方便和你說。
不過你放心,以後我不會再有任何危險了,也不會在讓自己做危險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