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都很乖,從來沒像現在這麼粘人過。
“月月,對不起。”
陸荊年知道這樣會讓江月傷心,但是他不得不這樣做。
“算了。”
到底是捨不得他為難,江月鬆開他擺了擺手,“你是軍人,這是你的職責,我理解。”
陸荊年給她蓋好被子,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,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,“睡吧。”
房間的燈被關上,江月躺在床上看著陸荊年出去把門關上,翻身咬著被子才沒讓自己哭出來。
她攔不住陸荊年,也不能攔。
她必須讓他沒有牽掛的走,這樣他才能專心執行任務,保證他自己的安全。
陸荊年剛到樓下,電話就響了。
“喂,這裡是江家,你找哪位?”
陸荊年一開口,電話那邊的葉時安就聽出來了。
“老陸是你啊,那可真是太好了,你快和弟妹說一聲,姚花出事了,現在人正在公安局,你們趕緊過來一趟,最好把江叔也帶上。”
姚花,公安局?
陸荊年心裡瞬間一緊,“姚花怎麼了?人沒事吧?”
“受了點皮外傷,已經處理過了,人沒事,但是事情有些麻煩……”
電話裡不能細說,葉時安簡單的解釋了兩句。
“你如果能聯繫到於向東,最好是讓他來,這件事情他來了比較好處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陸荊年掛了電話,立即給營部那邊打了電話,得知於向東今天去了團部還沒有回來,他又趕緊找了團部的人。
讓團部那邊的人先聯繫於向東,陸荊年先掛了電話,然後去叫了江父。
這個點江父都已經睡了。
“咚咚咚!”
聽到敲門聲,睜開眼睛趕緊開了燈。
“這麼晚了,誰啊?”
沈敏也被吵醒了。
“我去看看,你接著睡,有事我在叫你。”
江父趕緊拍了拍沈敏,給她蓋好被子,麻利披上衣服去開門。
看到門口的陸荊年,江父十分意外,“荊年,出什麼事了?”
陸荊年做事向來沉穩,如果不是解決不了的事情,他不會這麼晚來找他。
“爸,姚花出事了,和徐天海有關,您得換身衣服和我去一趟公安局。”
徐天海?
於向東那個忘恩負義的爹?
“他怎麼花花了?花花人沒事吧?”江父趕緊問。
“聽說受了些傷,我現在去叫月月,於向東在團部,我已經讓人聯繫他了。”
“好,你快去,我馬上換件衣服和你去公安局。”
江父擔心姚花,趕緊回房換衣服了。
陸荊年也很快上樓去叫江月。
江月還沒睡,見到他回來有些意外,還以為他是改變主意了,剛要開口問他怎麼忽然回來了,話還沒有出口,就聽陸荊年道:“月月你要趕緊起來,花花現在人在公安局,我們要過去一趟。”
“什麼?”
江月聽到這個消息急的立即從床上起來,鞋都來不及穿,就跑過來問陸荊年:“花花出什麼事了?
人怎麼樣啊?沒受傷吧?”
花花怎麼會在公安局,她不是在家屬院那邊照顧於向東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