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的椅子桌子都是用的黃花梨木做的,旁邊擺的花瓶都是古董,看著低調可是處處又透著奢華。
這就是大家族的底蘊。
即使前些年陸家經歷了很多變動,但是依舊底蘊雄厚。
陸奶奶拉著江月坐下,又讓保姆拿了兩個熱水袋來放到她的膝蓋上,還貼心的給她蓋了一層小毯子。
屋裡有暖氣,並不冷。
但是陸奶奶擔心江月剛從外面進來,膝蓋又不舒服,才讓人準備了這些。
大伯母看的眼睛都酸了,忍不住開口譏諷道:“媽,你對月月可真好,別說遠茗他們這些當兒子的,我看著就連遠蓉和遠嵐這兩個親閨女都比不上。”
陸遠蓉和陸遠嵐是陸奶奶的兩個女兒,就坐在江月旁邊。
聽到大伯母的話,陸遠蓉忍不住笑了,大嫂真的是越來越讓她刮目相看了,現在竟然小氣到連個孩子的事情都計較了。
陸遠嵐可不是陸遠蓉,不願意去計較這些,她性子直,聽到大伯母的話直接開口懟了回去,“大嫂,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,我媽怎麼就不疼我們了?
她現在對月月好,不是因為月月膝蓋上的傷剛好嗎?
你要是看了妒忌,要不你也去普渡寺為大哥祈一次福,你要是膝蓋也變成月月這樣,我保證我們全家人都把你當菩薩一樣供起來。”
“遠嵐我是你大嫂,你怎麼和我說話的?”
大伯母見小姑子這麼不給她面子,頓時冷了臉。
“我說錯了嗎?”
陸遠嵐也不怕她,抬頭譏諷的與她對視。
“行了,都少說兩句。”
陸奶奶不高興的掃了眾人一眼,接著笑著對江月道:“月月你別理她們,奶奶想疼誰疼誰,誰也做不了奶奶的主。”
荊年從小就丟了,現在好不容易找回來,還因為是軍人在部隊暫時不能回來,現在他媳婦回來了,還懷著她們陸家的兩個曾孫,而且月月還為荊年做了那麼多,她們不疼月月疼誰?
疼天天都要斤斤計較的大兒媳?
說實話,陸奶奶還真是看不上自己這個大兒媳婦,但她兒子喜歡,當初非要娶回來,她和老頭子從不干預孩子們找對象的事情,自然也就沒有反對。
她和老頭子對每個兒媳婦都是一視同仁,什麼東西都是分成一樣的三份,也從來不偏袒誰,為了不製造家庭矛盾,她們在孩子們成家後,就全部給他們分了房子,讓他們出去住了。
平時也就是家庭聚會的時候,他們回來吃頓飯而已。
就這樣,老大媳婦還是因為自己家世不好心裡自卑敏感,總是喜歡胡思亂想,覺得人家都看不起她。
陸奶奶在心裡嘆了口氣,她今天不管老大媳婦怎麼想,她就是要偏袒月月,看誰敢說什麼?
“今天既然所有人都在,我也宣佈一件事情,月月以後就是我培養的未來陸家的女掌家人,你們以後要是敢欺負月月,就給我滾出陸家,都聽明白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