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抱著陸荊年直接反問了回去。
別以為她不知道這男人又想幹什麼,江月算是明白了,自從陸荊年受傷回來後就成了一朵修煉成精的綠茶花,不僅喜歡茶言茶語,還總喜歡裝委屈扮柔弱,目的就是為了在她這裡佔便宜。
“我當然相信你,可我一想到裴恆之現在竟然對你有想法,我就忍不住生氣。”
陸荊年的聲音更委屈了,緊緊的將江月圈在懷裡。
“他對我有想法那是他的事情,只要我不搭理他不就好了嗎。”
江月是真的不打算在搭理裴恆之了,哪怕以後就是不可避免的見到了,她也打算直接無視裴恆之。
剛才聽到於政委說裴恆之打聽她,對她有想法,可把江月給噁心壞了。
“就裴恆之這種男人,就是倒貼給我,我也不要。”
江月說著,抬頭在陸荊年的下巴上親了一下,“我喜歡的可是你,除了你誰也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陸荊年聽到她這些話,心情愉悅極了。
他怎麼可能不相信江月呢,只不過就是想趁機讓她抱抱親親自己而已。
“可我還是很生氣。”
陸荊年將江月抵在旁邊的柱子上,伸手挑起她的下巴,低頭去吻她嫣紅的唇,“月月,你要哄哄我。”
江月就知道他就是想佔便宜,她能怎麼辦呢?
自己寵出來的男人,當然要繼續寵著。
她踮起腳勾住陸荊年的脖子,主動親了上去……
……
另一邊 。
趙蘭溪和喬崢旭挽著胳膊回到酒店後,氣的直接將自己的包砸到了地上。
“溪溪,你還在為江月的事情生氣?”
喬崢旭好脾氣的將趙蘭溪扔到地上的包撿起來放到一邊,走到沙發旁,握著她的輕聲哄她,“別生氣了,你不是說喜歡昨天看到的那個鑽戒嗎,我們一會兒就去買回來好不好?”
剛才從早餐店出來的時候趙蘭溪還說去買鑽戒,但是出來後卻直接讓他開車回了酒店。
趙蘭溪不高興的將自己的手從喬崢旭手裡抽出來,“剛才江月說的那麼難聽,她那麼羞辱我,我怎麼可能不生氣?
你又不是不知道,現在我的名聲有多壞,所有人都說我是水性楊花,說我搞破鞋,為了和你結婚,我爸媽都不要我了,我家都沒有了……嗚嗚……”
說到最後,趙蘭溪捂著臉委屈的哭了起來。
喬崢旭聽到她這樣說,又愧疚又心疼,“溪溪你別哭,對不起都是我不好。
都是我的錯,你打我罵我出出氣好不好?”
當初也是他沒有注意分寸,才會傳出那麼難聽的流言,最後還讓裴恆之誤會……
越想喬崢旭心裡就越愧疚,他是喜歡趙蘭溪的,從第一次見到趙蘭溪就喜歡上了,可是那時候趙蘭溪是裴恆之的女朋友,裴恆之是他的好兄弟,他不能搶兄弟的女人,所以只能將這份感情埋藏在了心裡。
能娶到趙蘭溪,喬崢旭真的很開心,儘管他知道趙蘭溪並不愛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