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的裴恆之都有些羨慕,他甚至有幾次忍不住的想,要是和江月結婚的是他,江月對他會不會比對陸荊年還要好?
畢竟以前江月對他真的很好很好……
陸荊年半點不生氣,“月月當然對我好,她還說以後會對我更好,我不會因為別人一句話就生她的氣,她是我的妻子,我只會疼她寵她。”
裴恆之震驚的看著陸荊年,他怎麼也想不到,平時總是冷著臉,不怎麼說話的陸荊年,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於政委真的要忍不住了,肩膀一聳一聳的,憋笑憋的難受極了。
見裴恆之像傻了一樣看著陸荊年,顯然是被陸荊年的話給驚住了,於政委連忙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壓下笑意,語氣平緩的對裴恆之道。
“恆之你別怕,老陸結婚後,就被弟妹寵成了這個德行,他現在聽不得別人說弟妹一句不好。”
江徵跟著點頭,“對,恆之你以後習慣就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裴恆之終於從陸荊年的話裡回過神來,笑著點了點頭,只是心裡卻在想,江月到底是怎麼寵的,才能把陸荊年這樣的男人,寵成這個樣子?
因為時間也不早了,裴恆之沒有在醫院待太久,又和陸荊年三人說了幾句話,知道陸荊年的傷已經沒有大礙,就趕緊走了。
等人離開後,於政委再也忍不住看著陸荊年直接笑了出來,“時隔多年,我竟然又見到了那個嘴損的老陸。”
陸荊年看了他一眼,淡淡的回答:“我只是不喜歡別人說我媳婦不好。”
說完,陸荊年沒在搭理於政委,拿過江月走時給他放在床頭的書,低頭看了起來。
這是江月讓沈懷遠今天剛給他拿來的,是幾本雜誌,上面說的全是最近股票市場的走向,和股票的跌漲。
坐在一旁的江徵皺著眉頭說道:“這個宋茜茜和趙蘭溪一樣,總是在針對月月。
趙蘭溪針對月月,是因為以前月月總是找她的麻煩,這個宋茜茜又是因為什麼?”
江徵是真的不懂這些女人整天都在想什麼。
還是遙遙好,沒有那麼多心思,有什麼就和他說什麼。
於政委倒是多少明白一點,“宋茜茜現在靠著趙蘭溪掙錢,她這麼做應該是為了讓趙蘭溪高興。”
只是因為裴恆之的關係,只要趙蘭溪她們鬧的不是太難看,他們也不好說什麼,
不想再說趙蘭溪和宋茜茜,於政委忽然問江徵。
“你和遙遙怎麼樣了,她這次見到你,有反應沒有?”
聞言,陸荊年也放下了手裡的書,朝江徵看去。
提到段素遙,江徵笑著搖了搖頭,“沒有,這次我們相處的很好。”
於政委鬆了口氣,“這樣就好,你們這些年太不容易了,你等了這麼多年,總算是有回報了。”
陸荊年也道:“我這次和她一起出任務,她的情緒一直很穩定,也許她這次真的已經沒事了。”
江徵想到段素遙,笑容都溫柔起來,“只要她還活著,只要她好好的,不管讓我等多少年,哪怕等她一輩子,我也願意。”
(晚安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