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這些領導在,劉國斌為了臉面,以後也絕對不敢再讓許翠蘭來找她的麻煩了。
江父見劉國斌答應了,笑著給他的茶杯裡蓄了水,“老劉你能理解孩子的 不容易,我就放心了。
來,喝茶。”
劉國斌現在哪裡還能喝得下這杯茶,“不喝了,我先回家勸勸翠蘭。”
因為太生氣,劉國斌說完起身就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,劉國斌看到站在門口的兩個人,身體明顯僵了一下。
“小於你來江家是找花花的嗎?”
看著於政委,劉國斌扯出一個笑臉。
姚花和於政委應該是沒有可能了,但是於政委這麼優質的女婿劉國斌是真的不想錯過,“小於,昨天的事情我在這裡跟你道個歉,你站在這裡,剛才花花說的話你應該聽到了吧?
你就當你們沒有緣分吧,不過你也別太難過,大丈夫何患無妻對吧?
你要是願意,劉叔家還有個侄女……”
“劉叔!”
於政委冷冷的看著劉國斌,“我叫你一聲叔,是因為我有教養,不代表你真是我叔。
您這麼大年紀了,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,以後最好想好了再說。
我這人看著脾氣好,但急了也是會揍人的。”
劉國斌沒想到於向東竟然會這麼和自己說話,頓時氣的臉都綠了。
“我是為了你好,你不領情就算了。”
說完,重重哼了一聲抬腳就走了。
於政委忍了又忍,才忍住沒追過去揍他一頓。
江月走出來,看了一眼被氣到的於政委,對陸荊年道:“你們回來了怎麼不進來?”
站門口乾嗎?
“他要站門口的。”
陸荊年指了指身邊的於政委,“他是客人,他不進去,我只能在這兒陪著。”
他也不想站在這兒。
今天風有些大,站在門口很冷。
於政委:“……”這人怎麼還有兩面呢?
剛才回來的時候,他可不是這樣說的!
“外面這麼冷,趕緊進來吧。”
江月說完,讓開門口讓兩人進來。
於政委進來後,第一時間去看姚花。
姚花看了他一眼,開口說道:“你先坐吧,我去給你倒茶。”
於政委有太多話想和姚花說,但是屋裡太多人,他沒法開口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姚花去了廚房。
門口,江月臉色不是很好的看著陸荊年,“你出去怎麼穿的這麼少?
不冷嗎?”
今天變天了,氣溫一下子降了將近十度。
這男人卻還穿著昨天的衣服,是想感冒嗎?
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徹底好利索呢。
“昨天晚上出去的時候,忘了換了。”
陸荊年乖乖站在江月身邊挨訓。
“你昨天晚上出去的?”
江月瞪了他一眼,小聲咬著牙訓他,“你真是長本事了,夜不歸宿就算了,竟然還不照顧好自己。
趕緊跟我上去換衣服。”
昨天晚上,她和姚花回房間後就沒有出來,根本不知道陸荊年昨天晚上不在家。
難道他昨天晚上說出去,真的是因為有工作要忙?
不是故意避開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