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看著喬崢旭氣的猙獰的臉,直接護在了陸荊年身前,“難道我剛才說錯了嗎?
趙蘭溪難道沒有和裴恆之結婚?”
趙蘭溪和裴恆之結婚的時候,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,還特意給江月發過請帖,不過江月那時候一心在努力賺錢,做善事,根本沒空搭理她,所以也沒有去。
“我和裴恆之早就離婚了,江月我不信你不知道,你剛才這樣說我,分明就是故意在羞辱我。”
趙蘭溪憤怒的瞪著江月。
她和裴恆之當初為了離婚,事情在大院裡鬧的沸沸揚揚,她不信江家人沒有和江月說過。
江月還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,因為當時她剛生完孩子,一直在昏迷。
江家人也不是那種喜歡看熱鬧在背後嚼人舌根的人,所以後來江月醒了之後,沈敏也沒有和江月提過這件事情,所以江月是真的不知道趙蘭溪和裴恆之離婚的事情。
“不好意思,我還真的不知道你和裴恆之離婚的事情,畢竟你當初和裴恆之感情那麼好,你們離婚真是讓人意外。”
趙蘭溪和裴恆之離婚的事情確實讓江月很意外,畢竟裴恆之和趙蘭溪可是書裡的男女主,命中註定要在一起的,怎麼可能會離婚?
“江月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的笑話我,我離婚又怎麼了?
起碼我還能再婚,我還有愛我的崢旭,你有什麼?”
趙蘭溪的目光落在陸荊年身上,幸災樂禍的嗤笑一聲,“你不過是有個廢了雙腿,只能坐在輪椅上的廢人。”
說完,趙蘭溪“嘖嘖”了兩聲。
“誰說我老公的腿廢了,你是看到我老公的醫院診斷病例了?還是你是醫生,看一眼就知道我老公的腿廢了?”
江月冷冷的看著趙蘭溪,“趙蘭溪你要是在敢胡說八道,當心我是撕爛你的嘴。”
別說陸荊年的腿能好起來,就是真的站不起來了,江月也不會嫌棄他。
“哼!”
趙蘭溪輕哼一聲,攬著喬崢旭轉身就往外走。
“崢旭我們換一家吃飯,我看到江月就覺得沒有胃口。”
江月得意什麼,即使陸荊年的腿沒有廢又怎麼樣?
她現在過的也不比江月差。
一邊走,趙蘭溪一邊對喬崢旭說話,像是炫耀一樣,聲音有些大,“崢旭,我覺得你剛才給我說的那個鑽戒不錯,既然你覺得我戴著好看,那我們就買下來吧。
不過一個戒指就要一萬多塊,是不是有點貴了?
畢竟你昨天剛給我買過一個玉鐲和兩條項鍊了,已經花了好幾萬塊錢了。”
現在喬崢旭的生意做的很好,掙了不少錢。
這幾萬塊錢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,只要趙蘭溪喜歡就好。
“溪溪,你這話就不對了,千金難買你高興,別幾萬塊錢,就是幾十萬我也不覺得心疼,只要你開心,花多少錢我都覺得值得。”
喬崢旭握著趙蘭溪的手,眼裡都是寵溺和愛意。
“崢旭你對我真好。”
趙蘭溪也含情脈脈的看著喬崢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