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素遙揪著江徵的耳朵往外走,“狗東西,跟我出去在說,這次我一定要替老陸好好教訓你,老陸可是我的救命恩人,還是你的妹夫,你竟然欺負他,你良心呢?”
江徵:他真的冤枉。
江徵被段素遙帶走後,於政委套上姚花給他拿來的外套,對陸荊年道:“既然弟妹已經來了,那我就先帶著花花回去了。”
昨天晚上他正好沒事,知道江徵過來照顧陸荊年,也跟著過來了。
“於政委你先等一下。”
江月見他要走,連忙從包裡拿出兩個飯盒,“這是我和我媽早上剛包好的包子,特意給你們的,你拿回去和花花一起吃。”
“謝謝弟妹。”於政委也沒有和江月客氣,直接接了過來。
“月月,第一批衣服差不多已經做好了,明天我再來找你。”姚花被於政委牽著手,臉微微一紅,跟江月說話時聲音都帶著窘迫。
江月看了一眼兩人牽著的手,笑著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“那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姚花說著,拉著於政委趕緊走了。
江月看著兩人走遠,這才轉身回了病房。
看著於政委對姚花這麼好,江月很開心。
回到病房,江月見陸荊年背脊筆直的坐在床上,見她回來,抿著唇目光忐忑的看著她。
“月月,我剛才……”
陸荊年好怕江月會生氣,江月昨天走的時候,可是千叮嚀萬囑咐,讓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,千萬不能碰到傷口。
剛才和江徵胡鬧,他去推江徵的時候,就扯到了傷口,現在傷口周圍有些疼。
不等陸荊年說完,就聽江月假裝很生氣的道:“我大哥也真是的,太胡鬧了,明明知道你身上有傷,竟然還跟你胡鬧。
快讓我看看,剛才扯到傷口沒有?”
她這是沒有生自己的氣?
陸荊年心裡瞬間鬆了口氣,摸了一下肩頭的傷口,抿了抿唇,聲音有些委屈的道:“剛才推他的時候,這裡扯了一下有些疼。”
他以為江月會哄他,誰知道江月直接對他翻了個白眼。
“疼是吧?”
江月朝他指的地方看了一眼,見沒有血滲出來,放心的罵了一句:“活該!”
陸荊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