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胡說。”
陸荊年生氣的瞪了江月一眼,他不在自己的生死,但是他很在乎江月的安全。
“你還敢兇我?”
江月氣的在他胸口上咬了一下,“要不是你有那麼危險的想法,我會這麼說嗎?”
“唔!”
陸荊年捂著被咬的地方,咬著唇發出一聲別樣的悶哼聲。
江月抬頭看他,男人的眼尾帶著幾分猩紅,幽深的眸子裡此刻像是藏著毀滅一切的風暴。
陸荊年不敢去看江月。
剛才江月咬的地方,差點要了他的命。
“月月,我去個洗手間。”
說著,陸荊年就要推開江月。
男人的力道很小,江月抱緊了陸荊年,身體死死的黏在他的身上,江月知道陸荊年的反應,和陸荊年結婚這麼久,她太清楚這個男人身上哪裡最能讓他發狂了。
不給陸荊年逃跑的機會,江月直接將他撲倒在床上,吻住了他的唇。
柔軟的雙手不停的在他身上游走,像是帶著火種的烈火,她輕撫的地方血液都跟著燃燒起來。
“月月,別鬧。”
陸荊年的聲音暗啞極了,江月這樣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。
這幾天江月很累,陸荊年都忍著不敢折騰她,已經忍的十分辛苦了。
“求你了。”
陸荊年咬牙隱忍又委屈的看著江月,他真的快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“求我什麼?”
江月在他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,“我又沒讓你忍著。”
之前,他可是兇的很。
“你太累了,不行!”
陸荊年咬著牙搖頭,去推江月。
“我都休息兩天了,已經沒事 了。”
江月說完,一口咬在陸荊年的喉結上,身下的男人悶哼一聲,再也忍不住,高大有力的身體用力……
一陣天旋地轉,江月就躺在了男人的身影之下……
“月月這可是你挑起來的,一會兒不能求饒。”
陸荊年輕輕的捏著江月的下巴,在她唇角落下輕輕一吻,這個吻就像是開關一樣,接著就是男人狂風暴雨般的動作……
外面,不知何時也下起了雨……
氣溫都冷了下來。
枯黃的樹葉在夜色中隨著雨水掉落在地上。
但是房間內溫度卻節節攀升,陸荊年額頭碎髮上的汗水一滴滴落在江月的頸間,和她融入在一起……
陸荊年到底顧忌著江月的身體,這次折騰了上半夜,就放過了她。
……
翌日。
江月睜開眼睛,就聽到外面在下雨。
身邊,陸荊年還在睡著。
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搭在她的腰間,緊緊的將她禁錮在懷裡,好像怕她會跑了一樣。
江月轉動了一下痠痛的身體,往牆上的表上瞧了一眼,才早上六點多。
怪不得陸荊年還沒有起。
江月一動,抱著她的男人就睜開了眼睛。
“醒了?”
陸荊年的手在江月腰上輕輕的揉了揉,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和溫柔。
“還疼嗎?”
江月搖搖頭,“不疼了,就是腰有些酸。”
時間還早,她也沒起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窩在陸荊年的懷裡,聽著外面的雨聲,覺得愜意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