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冒牌貨,小時候你就搶了我家月月的身體,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。”沈敏撲過去揪著江月的頭髮又罵又打。
她端莊優雅了一輩子,在學校教課從來沒有對學生髮過脾氣。
可是這一刻,她所有的優雅端莊都不見了,只剩下無盡的絕望,大師說她只要積德行善,善待這個孩子,她的女兒就能回來。
她盼了這麼多年,終於將女兒給盼回來了,為什麼……為什麼又這麼快讓她的女兒離開她……
“我養了你十幾年還不夠嗎,你憑什麼說我的月月是冒牌貨,你把我的月月還給我,你把我的月月還給我……”
等沈敏打累了,陸荊年才上前將沈敏拉開。
“媽,您冷靜一點。”
他剛才已經從沈敏的話裡聽明白了,他的月月以為是自己佔了江月的身體,可事實卻是江月佔了他家月月的身體。
陸荊年之前之所以選擇的是隻想在見江月一面,好好的和她道個別,是因為他們都知道佔用江月的身體不道德。
可是現在不一樣了,這本來就是月月的身體,他的月月可以回來了。
壓下心裡的激動,陸荊年聲音微顫的問沈敏,“媽,您剛才的話是真的嗎?”
雖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,但是陸荊年還想再確認一遍。
只有這樣他才能放心,才能想盡辦法的將他的月月找回來。
沈敏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,聽到陸荊年的話,沈敏擦了擦眼淚,輕輕的點頭,“是真的,這件事情還要從月月小時候被蘇沉用磚頭砸破頭的事情說起,當時月月被砸破頭就暈了過去,在醫院裡昏迷了好幾天才醒過來。
可是她醒過來之後,我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,開始我並沒有多想,以為她只是因為受傷了,又昏迷了幾天,所以有點變化也正常。
可是後來我漸漸的發現她越來越不對勁,她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,可是我生的女兒我怎麼會不瞭解呢?
因為我心裡有的懷疑,後來就偷偷的找人打聽,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一位大師,才知道我的月月被別人的靈魂佔了身體。
那位大師告訴我,只要我心懷善念,善待這個佔著我女兒身體的孩子,我的女兒就會回來。”
說道這裡,沈敏又忍不住落下淚來。
“我忍著盼著,等了這麼多年,終於等到了我的女兒回來,沒想到……”
“今天我在學校的時候,就覺得心裡慌慌的,提早回了家,可是沒想到一回家就聽說你抱著睡著的月月回了家屬院。
當時我就覺得肯定是出事了……”
“媽,對不起,月月不知道自己身體被人佔了,她一直以為是她佔了別人的身體,她不敢告訴您,怕您知道了接受不了……”
陸荊年解釋。
沈敏擺了擺手,“你不用解釋,月月是我的女兒,我懂她。”
見沈敏都明白,陸荊年就不多說了,接著趕緊說道:“媽既然您能明白,我就不多說了,我在想我們現在就帶著她去找那位大師,您說那位大師能不能有辦法將月月換回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