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師父仔細算了,明天是最近最好的日子。”
“明天啊?”
於舅媽聽到這個時間,立即就站了起來。
“這時間太急了,我現在就去準備,這傢俱什麼的,怕是來不及打了,我和你舅舅去傢俱廠看看,對了向東,婚房你想好要佈置在哪個房子裡了嗎?”
於舅媽還沒和於舅舅結婚的時候,在老家跟著父親殺豬,後來和於舅舅結婚後,她就抓住了改革的浪潮,做起了生意,掙了不少錢,在a市給於政委買了好幾套房子了。
就怕於政委結婚的時候沒地方住。
“媽,您不用這麼著急。”於政委無奈的看著於舅媽,“婚房我前幾天就已經佈置好了。”
“佈置好了?”
於舅媽和所有人同時朝他看去,姚花更是被他這句話給驚到了。
前幾天,他腿不是受傷了,一直在家屬院那邊養傷嗎?
什麼時候去佈置的婚房?
她怎麼不知道?
而且前幾天,她還沒有說原諒這男人呢,他怎麼就把婚房給佈置好了。
“是 前幾天我受傷的時候,晚上找了幾個朋友幫忙去佈置的,房子就是離大院這邊不遠的那個二層小樓。
我當時想著要是我和花花結婚了,把我們的房子選在這邊,她來大院會方便一些。”
於政委說完,心虛的看了姚花一眼。
當時花花還沒有原諒他,佈置婚房的事情他沒敢告訴花花,不過他去京都前問過花花想要什麼樣的婚房。
他請人佈置婚房的時候,都是按照當時花花說的樣子來佈置的。
“你這孩子,總算是做了 一件讓我們滿意的事情。”
於舅舅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,“既然婚房都佈置好了,那現在你趕緊帶著花花去婚房那邊看看,要是有不滿意的地方,我們抓緊時間改。”
於政委點頭,“那我現在帶花花先去婚房那邊看看,然後我們再去拍照……”
坐在不遠處的陸荊年看著於政委高興的拉著姚花往外走,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沈敏身邊的江月一眼,眼裡帶著愧疚。
他和月月結婚的事情,結婚的事情都是岳父岳母準備的,他除了給了彩禮之外,其實什麼都沒有做。
沒有準備婚房不說,甚至連家屬院分的房子都沒有佈置。
當時他其實是把這份婚姻當做任務來做的,江叔對他有恩,他會替江叔照顧好江月。
現在想想,陸荊年覺得自己真的很對不起江月。
江月正高興的跟姚花揮手,沒有注意到陸荊年正在看她。
陸父坐在陸荊年身邊,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陸荊年的變化,看著兒子愧疚的看自家兒媳婦,陸父作為過來人不用想都知道陸荊年在愧疚什麼,悄悄的對他道:
“你和月月結婚這麼久了,總是住在江家也不是個事。
我和你媽打算給你買幾套房子,到時候你和月月一起佈置佈置,以後你們想單獨住的時候,就去那邊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