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爬了一段時間,江月終於看到了普渡寺的輪廓。
它隱於雪山之間,白色的牆壁帶著雪一樣的白色柔光,像是一尊大佛慈悲的俯視著眾生,。
又往上了一點,江月看到了一個白鬍子的老和尚,站在寺廟門口,神色悲憫的看著她,雙手合十唸了一句:“阿彌陀佛!”接著,一步步朝她走來。
最後,江月跪都跪不住了,她只能爬著往前走,一點點爬到了老和尚面前。
“大師!”
江月虛弱的開口,染著血的手顫抖著掏出陳老頭給她的那枚銅錢,舉著遞給老和尚。
“請大師幫我。”
師父說她不用多說什麼,只要將這枚銅錢交給對方,就知道該怎麼做了。
“阿彌陀佛!”
老和尚又唸了一句佛號,伸手將江月掌心的那枚銅錢接了過去。
“多謝大師。”
說完最後一句,江月再也支撐不住,終於暈了過去。
“月月!”
沈懷遠見到江月暈過去,第一時間將她抱了起來,叫跟來的醫生給江月查看江月的情況。
老和尚看了一眼手裡的銅錢,又看了一眼暈倒的江月,神色越發悲憫,“幾位施主帶著這位施主跟老衲來吧。
她身體無大礙,用了藥休息幾天就好了。”
老和尚說完,轉身往寺廟內走。
程偉他們不敢拿主意,聽到老和尚的話,都看向沈懷遠。
沈懷遠幾乎沒有猶豫,在老和尚說完話後,抱著江月就跟著他進了普渡寺,江月膝蓋都爬廢了才爬上來,沈懷遠怎麼敢就這麼將她帶下去。
而且他聽說過,這位普渡寺的大師是個高人,聽說快死的人都能被他救活,沈懷遠覺得他說江月無大礙,那他應該能治好江月膝蓋上的傷。
老和尚讓寺裡的小和尚給他們安排了幾間禪房,等沈懷遠將江月放到禪房的火炕上安頓好後,老和尚拿著藥走了進來。
他先給江月吃了一顆藥丸,接著又給江月處理了膝蓋上的傷口。
江月的膝蓋磨的血肉模糊,唯一好一點的是沒有傷到骨頭。
沈懷遠在一旁看著,想問什麼,卻又不敢打擾。
直到老和尚將江月腿上的傷處理好,沈懷遠才趕緊問道:“大師,我外甥女的傷嚴重嗎?
她肚子裡的孩子沒事吧?”
沈懷遠覺得陳老頭能看出江月懷孕了,這老和尚肯定也能。
老和尚將剩下的藥放到一邊,聽到沈懷遠的問題,看著她嘆了口氣,聲音帶著幾分不忍,“江施主肚子裡的孩子有東西護著並沒有事,她膝蓋上的外傷,用了我的藥,休息幾天便能下地了,只是雪山寒氣太重,她跪拜了這麼久,寒氣早已入體,即使外傷好了之後,也會落下病根,每到天冷只時膝蓋變會痠痛難忍,甚至可能影響走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