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花花嚇的臉都白了,趕緊去扶陸大江。
江月乖乖的站在陸荊年身邊,怕他真把陸大江打死了,拉了拉他的手。
為了這種人髒了手,不值得。
“沒事,我心裡有數。”
見江月擔心自己,陸荊年的臉色緩和了不少。
“陸荊年,你竟然真的敢在這裡打我,好,我現在就去找你領導。”
陸大江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,抬腳就往外走。
江月幽幽的道:“那二叔可要好好的和領導說說,讓陸荊年多給你點錢,別到時候不夠給你兒子看腿的。”
說完,江月還問陸荊年,“老公,你說我讓人打斷他們兒子哪條腿好?
要不就兩條腿都打斷吧,他們以前那麼欺負你,以後我就讓人每天去打他們一次。”
“當家的,不能去啊。”
王花花嚇的趕緊攔住陸大江,“當家的,他們萬一真的去找人打咱兒子咋辦?”
那些賭博的都是不務正業的混混,為了錢可是什麼都乾的出來的。
前些日子,因為老王家兒子沒錢還賭債,就把老王家的房子給點著了。
“我不信,她一個小娘們真的敢找那些混混打咱兒子,咱們可是在h市,離這裡遠著呢,她一個a市人,根本不認識咱們那的人。”
陸大江現在也回過味來了,江月分明就是在嚇唬他們。
“江月不認識h市的人,我認識。”
陸荊年冷冷 的看著陸大江,“二叔也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麼的,我給你說過我並不在乎自己的前途。
大不了我不穿這身軍裝,也一定不讓你們一家好過。”
以前,陸荊年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前途。
他當初選擇當兵也是因為江振國的一番話,他想讓江振國看到他沒有辜負他的栽培和恩情,做了一個對國家有用的人,只要死的光榮,哪怕死他都是願意的。
甚至還盼著自己能早點死。
可是現在……
陸荊年看了一眼身邊滿臉關心他的小女人,心像是泡在了溫水裡暖暖的,他忽然覺得人間也不是那麼冷了,活下去似乎也不錯。
而且現在江月是他作為丈夫的責任,他不能丟下她一個人。
“好啊,陸荊年你真是好樣的,我今天真的要看看,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前途。”
陸大江甩開王花花怒氣衝衝的往門外走。
江月自然不能真的讓他去敗壞陸荊年的名聲,她快速的扯亂了自己的頭髮,又把陸荊年的衣服扯亂,因為用力還把陸荊年襯衣上的扣子扯掉一顆。
陸荊年:“……”
江月捧著陸荊年的臉,安慰他。
“別怕,我絕對不讓他把屎盆子扣你頭上。”
說完,江月見陸大江已經下樓,轉身也朝外走去,走出門口她就“哇”的一嗓子就哭了出來。
一邊哭,江月一邊往樓下走去追陸大江。
“二叔,你不能這樣啊,你這是要逼死我和荊年啊,我們都答應給二嬸看病了,可是三千塊錢我們真的拿不出來啊。”
江月最會哭了,因為在孤兒院裡,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