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亂來,那天晚上是你耍賴,我才……”
“別找藉口。”
陸荊年伸手捏住江月的後頸,迫使她俯身貼上自己的唇,“你明明喜歡的不得了。”
江月:“……”
喜歡也不能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吧。
她也會害羞的好嗎?
“陸荊年這可是你主動撩的我。”
江月咬牙,柔軟的指腹狠狠挑起陸荊年的下巴,俯身惡狠狠的在他耳邊威脅,“一會兒你可不要哭才好。”
什麼時間還早?
去他大爺的……
這男人敢這麼撩撥她,必須要承擔後果……
江月從洗手檯上下來,直接去反鎖了洗手間的門,走過來一把將陸荊年壓倒在洗手檯上,她注意著自己的動作和力道,並沒有碰到他受傷的胳膊。
“陸荊年,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。”
江月纖細白皙的手指落在陸荊年的胸口,他沒有穿上衣,白皙有力的胸肌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的耀眼。
陸荊年就是那種天生很白的人,哪怕是大夏天光著膀子訓練,皮膚都曬的爆皮,也不會黑。
江月真的妒忌死他這一點了,張嘴就咬了他一口。
“嗯!”
陸荊年悶哼一聲,手瞬間落在了江月的腰上,用力掐了一把。
江月吃痛,立即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陸荊年不準使壞。”
……
衛生間裡的氣溫節節攀升……
不知何時,護士已經關掉了走廊的燈。
……
等江月靠在陸荊年懷裡出來的時候,頭髮都是溼漉漉的,腳步痠軟虛浮,要不是陸荊年扶著她,她都走不動路了。
“陸荊年這次我是讓著你的,下次我一定讓你知道我的厲害。”
江月半磕著眼睛,累的話都要說不出來了。
“知道我的月月最厲害。”
陸荊年折騰了這麼久,不見半點疲憊,眼眸含笑的看著坐在病床上的江月,拿過毛巾幫她擦了擦頭上的汗。
他的動作很輕,目光落在江月長長的睫毛上,低頭輕輕的吻了一下。
“睡吧,我陪著你。”
江月倒在床上,輕輕的哼了一聲,她真的是累壞了,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……
翌日。
等江月醒來的時候,就發現自己躺在陸荊年的病床上。
而陸荊年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護士正給他輸液,笑著調侃他,“沒想到陸營長竟然這麼疼媳婦。”
哪有病人坐在椅子上輸液,照顧病人的人在病床上睡覺的,不知道還以為受傷的是她呢。
江月覺得自己現在醒過來肯定尷尬,乾脆閉上了眼睛裝睡。
陸荊年看了病床上江月一眼,他早就發現江月醒了,看到江月又裝睡後,笑著回答護士,“我媳婦在這兒照顧我快半個月了,太累了。”
聽到這兒,小護士很贊同的點了點頭,“這要說起來,陸營長您是真有福氣,這段時間我們可是都看著您愛人怎麼照顧您的,對您是真的好。”
陸營長剛轉院來的那幾天,江月真的是不眠不休的在照顧陸荊年,怕他發燒,晚上都不敢閤眼。
小護士每次過來量體溫,都看到江月坐在一旁,守著陸荊年,時不時的用棉籤給他潤潤嘴,要不就給他揉揉胳膊和腿,就怕陸荊年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