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歲數和我差不多,而且他的名字還叫陸荊年。”
“你說啥?”
張桂蘭聽到這句話,驚的差點從凳子上掉下來。
“這咋可能?”
馬康也驚了,但他畢竟是男人,經歷的事情也多,表面看上去還算穩重。
“憶年,你說這些是啥意思?”
“我是什麼意思?”
陸憶年看著他們裝作無辜不解的樣子,咬牙小聲的說道:“爹孃,別裝了。
你們做的事情,幾年前我來找你們的時候,無意間全都聽你們說了。”
“哐當。”
張桂花這次真的從凳子上摔了下來,有些惱羞成怒的瞪陸憶年,“憶年你胡說個啥,我和你爸幹啥了?”
馬康也生氣的訓斥陸憶年。
“憶年,你把我和你媽想成啥人了?”
那件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,現在日子過的這麼好,他們怎麼可能承認。
“爹孃,你們還想瞞著我嗎?
現在陸荊年已經出現了,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要找到京都來了。
等到他出現在我爸的面前的時候,你們以為還能瞞得住嗎?”
“這咋可能啊!”
張桂蘭有些慌,手都在顫抖,“當年我們明明把他扔到山上了,一個月大的奶娃娃,咋可能在山上活下來?”
“閉嘴。”
馬康臉色的很不好看,“憶年,長的相的人有很多,你別亂想。”
“爹!”
陸憶年有些生氣了,“我現在來找你們,是想和你們想辦法怎麼補救這件事,不是聽你們不停否認的。
你沒有見過陸荊年,你根本不知道他長的有多像我爸。
我這麼和你說吧,他除了眼角沒有那可淚痣外,和我爸年輕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,你說我爸看到他,真的不會多想嗎?
你們當年做的事情,你以為真就憑那幾根狼毛,就經得起推敲嗎?”
“不能讓他見到陸家人。”
張桂蘭從地上爬起來,臉色陰狠的說道。
一定不能讓那個人見到陸家人,她們好不容易經營來的好日子,不能因為那個孩子毀了。
……
a市。
許墨香中午給江月打電話。
“月月,今天上午我去車站送朋友,看到了陸憶年,他今天早上已經回京都了,你知道這件事嗎?”
“他已經走了嗎?”
這個江月還真的不知道。
想了想,江月忽然有了一個主意。
“嗯,我看著他上的去京都的火車,肯定是已經回去了。”許墨香肯定的回答,“我給你打電話,就是和你說一聲,你知道就行了。”
因為還要工作,許墨香很快就掛了電話。
江月放下電話,轉身回房間去拿了那份資料,這上面有陸家的電話號碼。
江月將電話號碼記下來,叫著姚花很快出了門。
“月月,我們這是去哪?”
忽然被叫出來,姚花有些懵。
“去打電話。”江月回答。
“家裡不是有電話嗎?”姚花不解。
為什麼要出去打電話?
“這個電話有些特殊,不能用家裡的電話。”
江月騎著自行車,帶著姚花去了醫院那邊的電話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