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幾乎將所有的符紙都砸到了對方身上。
看著對方一點點消失在自己的夢裡,江月也醒過來睜開了眼睛。
“咚!”
江月睜開眼睛的瞬間,牆上的時鐘剛好指到兩點的位置。
這麼晚了,陸荊年竟然還沒有回來。
江月從床上起來,走到桌子旁邊,又畫了幾張符揣進兜裡,接著又睡覺去了。
……
大院裡。
陸荊年開車將喝醉的江徵帶回來,直接將車停在了段素遙家門口。
段素遙住在大院裡,但是這段時間老段不在家,只有她一個人在家,陸荊年下車去敲了敲門。
很快,裡面就傳來了段素遙的聲音。
“這麼晚了,誰呀?”
“是我,陸荊年。”
陸荊年看了一眼懷裡醉成一攤爛泥的江徵,開口回道。
“陸荊年?”
段素遙聽到是他,很快打開了門。
“這麼晚了,你來……”
不等她問完,陸荊年直接將懷裡的江徵丟給了他。
“人我給你帶回來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,陸荊年完全不給段素遙拒絕的機會,轉身很快就開車走了。
“陸荊年,誰讓你把人丟在我這兒的?”
段素遙扶著江徵,看著陸荊年開車離開,氣的想打人。
這人怎麼能這樣?
“遙遙!”
江徵喝的站都站不住,掛在段素遙身上,委屈的叫著段素遙的名字,“遙遙你怎麼能這麼沒有良心。
嗚嗚……你為什麼又不要我了……”
段素遙看著喝的跟個傻子一樣的江徵,臉更黑了。
這麼晚了,她也不能再拖著這個醉鬼給送到江家去,只能扶著江徵先進了屋。
……
江家。
陸荊年輕手輕腳的走進房間,藉著月光見江月已經睡著了,沒敢開燈,小心翼翼的去了洗手間。
江月剛畫好符回到床上沒多久,她根本沒有睡著。
剛才陸荊年一進來她就聽到聲音了。
聽到浴室輕輕的關門聲,江月從床上下來,打開了房間的燈,拿了浴巾也去了浴室。
今天的浴巾洗了,張嬸收回來後,她忘了放進浴室去。
她要是不送浴巾,一會兒陸荊年估計要光著出來。
浴室的門並沒有從裡面鎖上。
江月拿著浴巾直接推門走了進去。
陸荊年還沒有脫完衣服,看到江月進來解釦子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,“你怎麼醒了?
是不是我吵醒你了?”
“沒有,你回來之前我就醒了。”
江月走過來,將浴巾放到一旁,想幫他脫衣服。
見江月靠近自己,陸荊年趕緊後退了一步,“我身上沾了酒氣,有些難聞,你離我遠點,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剛才扶江徵下車的時候,江徵眼淚口水糊全糊他身上了,陸荊年現在自己都嫌棄的不行,肯定更加不會讓江月碰。
“你喝酒了?”
江月一進來就聞到了酒味,但是陸荊年走的時候說不喝酒,她信陸荊年肯定不會騙她。
“我沒喝,大哥喝多了。
回來的時候我扶他,他蹭的我滿身酒味。”
陸荊年解釋,他可不能讓江月誤會,他很乖的,說不喝酒絕對不會喝。
“那大哥人呢?”江月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