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,花花你們沒睡,真是太好了。”
江徵抱著頭盔走過來,看到江月和姚花還沒有睡,高興極了。
他回來的路上還在糾結,要是回家姚花睡了,他在把人拉起來帶到醫院去,會不會不太好?
“是這樣啊?”
江徵放下手裡的頭盔,有些心虛的開口,“我剛才把於向東送到醫院去了。”
姚花聽到於向東去了醫院,臉色一白,急切的問道。
“他怎麼了?”
她不會真的把人踢壞了吧?
“花花你彆著急,他沒有生命危險。”江徵聽到姚花這麼著急的詢問於政委的情況,還以為她心裡是在意於政委的,趕緊解釋了一句。
“哥,於政委怎麼去醫院了?”
江月問道。
“你們彆著急,聽我慢慢喝你們說。”江徵解釋,“他出任務回來的時候,腿受了傷,我就是在醫院找到他的,我去的時候他正鬧著要出院,來找花花呢。”
“於是我就把他帶到學校去了,結果……”
江徵指了指姚花,“花花那一腳把他的傷口又踢的裂開了。”
“哦!”
江月恍然大悟,她說在學校的時候,看著於政委走路怎麼有些太瘸了,花花那一腳看著也不至於把於政委踢成那樣啊。
“我……我把他的傷口又踢開了?”
姚花的臉更白了,“對不起,我……我不知道他腿上有傷。”
當時她去看那個男同學了,沒有注意到於政委是怎麼過去的,後面她打完人就跑了,於政委一瘸一拐的追上來的時候,她以為是自己把人踢疼了。
沒想到於政委身上竟然會帶著傷。
姚花很內疚。
“花花你別哭,他沒怪你。”江徵見姚花哭了,趕緊解釋,“老於讓我回來和你解釋,他請假的那些天是回京都見他父親去了,但是他家的情況很複雜,所以才沒有告訴你。
這件事情他承認他做錯了。”
“結婚報告的事情,是當時他人醫院,沒有接到電話,被家裡人瞞了幾天,等他知道消息後,當天晚上就趕回來了,但是回來後就接到了臨時任務。
必須馬上出發,所以就沒來得及和你解釋。”
“那個未婚妻他根本不知道,是他家裡胡說八道的,他說了這輩子只喜歡你一個人,絕對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思,他也絕對不是那種為了前途就拋妻棄子的人。
至於原因,我覺得還是讓老於親口和你說比較好。”
江徵一口氣說完這些話,瞬間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。
“花花,你看老於他確實不是故意的,他這些天在外面也很著急,可是你也知道我們的職業,不是說能回來就能回來的。
當然這件事情他確實也有不對的地方,但你也打過他了對不對?
要不咱們就原諒他這一次,去醫院看看他好不好?”
聞言,姚花低著頭,手指用力的扣了一下掌心。
江月也沒想到於政委會這麼慘,心虛的摸了摸鼻子,畢竟是她教姚花打人的。
看著身邊十分糾結的姚花,江月想了想,開口說道:“花花,如果你想去醫院的話,我陪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