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聽到陸荊年受傷了,小臉一下子就皺起來了,“爸爸哪裡流血了?
疼嗎?
平安給你呼呼!”
上次她磕破了腿,受了傷,媽媽給她呼呼就不疼了。
看著女兒認真擔憂的樣子,陸荊年笑著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小臉,“爸爸已經不疼了,謝謝平安。”
“爸爸不疼了,是不是就可以和平安一起回家了?”
……
另一邊,抱著歸來出來找平安的陸父和陸夫人,見只有將一個人站在後院裡,忍不住問她,“月月平安呢?”
江月指了指對面的別墅。
“平安去對面了,爸媽你們過去看看她吧,順便也看看荊年,師父快回來了,我先帶歸來去找師父。”
江月沒有瞞著陸父和陸夫人,陸荊年既然已經回來了,就不應該在瞞著他們了。
這兩年,兩位老人也非常擔心陸荊年。
“月月……你說……你說荊年在對面的別墅裡?”
陸夫人不敢置信的看著江月,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,聽錯了。
陸父也震驚的看著江月,有些不敢相信,昨天晚上江月說陸荊年快回來了,他隱隱猜到了些什麼,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快。
“是。”江月認真的點頭,“爸媽,你們過去看看他吧,他可能是因為腿受了傷,所以才一直沒有回來。”
說完,江月接過陸父懷裡的歸來,又牽過陸夫人手裡的於野,和門口的於舅媽一起回了客廳。
看著江月離開,陸夫人想叫住江月,卻被陸父給攔住了。
陸夫人不解的看向陸父,“月月她……”還沒有說完,陸夫人看著陸父的表情,瞬間抿住了唇,似乎是明白了什麼。
她轉身快步朝對面的別墅走去。
客廳裡。
於舅媽看著逗歸來和於野玩的江月,心疼的嘆了口氣。
她知道江月這些年為陸荊年都做了什麼,現在陸荊年回來了,按說最高興的應該就是她,可是現在看著她好像是生氣了。
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是於舅媽知道,江月這麼做肯定有她的理由。
陸父和陸夫人去了對面沒一會兒,陳老頭就被程偉接回來了。
看到自己的寶貝徒孫,陳老頭高興極了,立即就把歸來抱了起來。
“快讓師爺看看昨天晚上那狗東西有沒有傷著我的寶貝徒孫?”
陳老頭抱著歸來,給他號脈,然後又好好給他檢查了一番,確定沒事終於放了心。
江月坐在沙發上,似笑非笑的看著陳老頭,這會兒客廳裡只有她和歸來還有陳老頭,於野困了,於舅媽抱他回房間睡覺了。
程偉有事,接回陳老頭,就開車走了。
陳老頭被江月看的心虛,忍不住摸了摸鼻子。
“你這丫頭,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
這麼幾天不見我,不認識師父了?”
“您老人家我當然是認識的啊。”江月起身去給陳老頭倒了杯茶,放到了他面前,接著道:“只是師父這次來沒什麼想和我說的嗎?
您和陸荊年挺能演啊,這兩年我可是被你們兩個人騙的團團轉,師父好玩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