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書喜是陸荊年還是排長的時候,帶過的兵,他能有今天全靠陸荊年幫他。
在全書喜心裡,陸荊年就是他親哥,比親哥還親。
“哥,你身體怎麼樣了,這次傷的嚴重嗎?”全書喜看著臉色還有些蒼白的陸荊年,滿臉的心疼。
“我前天剛好去了外地,接到你的電話,就趕緊趕回來了。”
要是他在a市,他哥打完電話,他就立即趕過來了。
“還好,傷的不是很嚴重,養一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聽陸荊年說沒事,全書喜鬆了口氣,“哥,你聽我一句,以後別那麼拼了,你都已經結婚了,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,你也要想想嫂子。
你要是出了事,你讓嫂子怎麼辦?”
全書喜是真的心疼陸荊年。
“我知道,以後不會了。”
陸荊年從床上坐起來,問全書喜:“有錢嗎?”
全書喜被問的一愣,接著很快反應過來,趕緊從包裡拿出十張百元大鈔來“今天來的匆忙,身上就帶了這些。”
這還是他剛拿回來的貨款。
“先借我,兩個月後還你。”
陸荊年接過錢,直接放到了前天江學給他的那個盒子裡。
裡面還放著一千五百塊錢。
“不用還,我的錢本來就是你的。”
全書喜趕緊擺手,當初要不是他哥給他錢,讓他做生意,他哪裡能有今天。
所以他的錢,其實都是他哥給的。
“借你的,自然要還。”
陸荊年向來都是個很有原則的人。
將錢放好,陸荊年問起了全書喜的生意,“最近生意怎麼樣?”
說起自己的生意,全書喜就笑了,“最近生意還行,現在南方那邊出來不少新款式的衣服,現在很多年輕人敢潮流,我從南方進衣服來a市賣,賣的還挺火爆。”
他也算是小賺了一筆。
“我還給你和嫂子帶來了幾件衣服,都在包裡了,一會兒你讓嫂子自己拿出來看,她要是喜歡,以後我進衣服,每個款式都給嫂子來一件。”
全書喜豪邁的說道。
陸荊年是他親哥,親哥的媳婦就是他親大嫂,給大嫂花點錢算啥。
“不用,你嫂子會做衣服。”
陸荊年拿起旁邊小桌子上的橘子,丟到全書喜的手裡,自己也拿了一個,接著說道:“叫你過來,也是為了這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