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,我們去挑首飾,你看看你,身上什麼首飾都沒有,看著太單調了,你一會兒多買幾件,媽給你掏錢。
過幾天你.媽媽和奶奶就要來了,我們也給她們挑幾件。”
陸夫人買珠寶就像是進貨一樣,江月攔都攔不住。
晚上陸荊年回家後,就見臥室裡放了一堆珠寶盒子。
“怎麼這麼多珠寶?”
陸荊年問,“你買的?”
“我和媽下午去逛街了,媽給我買的。”
江月一邊收拾著面前的珠寶盒子,一邊解釋。
“我來收拾吧,你去床上歇著。”
陸荊年把江月抱到床上,把那堆珠寶分好類放到江月專門收藏珠寶的箱子裡。
一邊收拾,陸荊年一邊沉思。
他.媽都知道給月月買珠寶,他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忽略了。
他和月月結婚到現在,他好像沒送過月月多少禮物。
“怎麼了?”
江月見他不說話,好奇的看向他,“你在想什麼,怎麼感覺你像是有心事的樣子?
你不會是被今天裴恆直說的話給刺激到了吧?”
聞言,陸荊年哭笑不得。
“他能刺激我什麼?”
放下手裡的東西,陸荊年走過來摸了一下江月的頭,笑著道:“我剛才在想,我們結婚這麼長時間,我卻沒送你幾件禮物。
我以後要多送你禮物才行。”
江月被他逗笑了,“行啊,那你可要用心送,你要是敢敷衍我,我可是要生氣的。”
陸荊年順勢將人抱在懷裡,“送你的禮物,我肯定要用心的。”
說完禮物的事情,江月還是沒忍住好奇,問陸荊年。
“中午裴恆之到底和你說了什麼,你怎麼笑的那麼開心?”
陸荊年看著她,想到她拿著板磚的樣子,忍不住又勾起了嘴角,“裴恆之和我說,你小時候拿著板磚跟人打架的事。”
“我拿板磚和人打架?”
江月:“……他怎麼知道的?”
被奪舍前的記憶,江月記得很少了,她記得最多的是後來在孤兒院的事,拿板磚跟人打架這種事情她確實經常幹。
孤兒院裡孩子多資源少,搶東西搶吃的是經常的事情。
在孤兒院裡要是不表現的兇一點,是要被欺負的。
江月不僅要保護自己,她身邊還跟著兩個妹妹,她還要保護好她們,所以就要比別人更兇。
想到孤兒院的事情,江月抱著陸荊年的手緊了緊。
“怎麼了?”
陸荊年見她情緒不對,趕緊問道,“是不是這件事情讓你不開心?”
“沒有。”
江月搖了搖頭,“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我小時候確實挺兇的。”
她不想說孤兒院那些事情,陸荊年知道了又要心疼了。
“不說了,你趕緊去給我收拾珠寶,平安和歸來都睡了嗎?”
“嗯,他們都去睡了,有爸媽照顧呢,你不用擔心。”
見她不想提小時候的事情,陸荊年沒在多說,聽話的去收拾珠寶,不過他心裡明白,江月不想提小時候的事情,肯定是又想到不開心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