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恆之問道。
“沒問題。”
江月點頭,“那你可要記得,禮拜五的時候直接給我送到家屬院那邊去。”
東西要回來了,江月連個再見都沒有說,轉頭就走了。
變臉速度之快,把喬崢旭都給驚到了,他指著江月的背影,手指不斷的哆嗦:“恆之你看到了嗎,那個女人就是故意的,她剛才根本沒有掉眼淚。”
他怎麼以前沒有發現,江月這個女人這麼能演戲呢?
“算了。”
裴恆之臉色複雜的看著江月離去的背影,嘆了口氣道:“既然她說了那輛摩托車是她的嫁妝,我要是還不還,以後大家該怎麼看我?”
他只是沒有想到,不過是結了婚,一夜的時間竟然讓江月變化這麼大。
她是真的把對自己的感情放下了?
還是又在欲擒故縱?
“恆之你真是和蘭溪說的一樣,就是太善良了,才會總是被江月拿捏欺負,你咽的下這口氣,我可咽不下。
她是女人我不打她,那我找陸荊年說道說道去。”
喬崢旭說著就往營區裡面走。
“阿旭,你別衝動……”
裴恆之怕他和陸荊年打起來,趕緊追了上去。
……
辦公室裡。
陸荊年冷著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身邊圍著幾個要喜糖的戰友和手下的兵。
“營長,你這就不夠意思了,你昨天結婚我們因為值班不能去參加,你今天怎麼能連喜糖都不給我們帶呢?”
“就是啊營長,我們想你和嫂子的喜糖可是想了一天了。”
“營長雖然你平時扣了點,但是你不能摳門到結婚連喜糖都不發吧?”
“老陸,我們可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,你這結婚不給喜糖可說不過去啊!”
陸荊年抿著唇,看著戰友們和手下的兵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難道讓他說是江月不讓買?
“行了,你們就不要鬧老陸了。”坐在陸荊年對面的於政委笑著道:“這傢伙新婚燕爾,肯定是隻顧著疼媳婦了,今天忘了把喜糖拿來了。”
有人笑著拍陸荊年的肩膀,“老陸,是這樣嗎?”
“光想著抱媳婦,忘了喜糖我們也能理解,但是這喜糖我們必須要吃啊。”
他們也不是多想吃喜糖,主要是陸荊年結婚了,他們就是想熱鬧熱鬧。
陸荊年過的有多不容易,他們這些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都知道,陸荊年結婚了,雖然江月的名聲不怎麼好,但是他們這些兄弟還是由衷的為陸荊年高興。
畢竟好歹也算是有個家了。
“報告!”
忽然,小戰士抱著江月準備的喜糖笑嘻嘻的走了進來,“陸營長,嫂子說你今天早上走的急,給大家準備的喜糖忘了拿了,特意給送了過來。”
小戰士將懷裡的布袋子放到陸荊年的桌子上,又特意將江月準備的用手絹包著的那些糖果拿出來,放到陸荊年面前。
“營長,嫂子說了這是特意給你準備的。”小戰士呲著牙笑的眼睛都要看不見了,“嘿嘿,營長,嫂子可真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