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荊年一把將江月從水裡拽出來,握著她的手將她抵在了浴缸邊沿上,低頭就吻了上去……
兩人不知道在浴缸裡折騰了多久,直到浴缸裡的水涼了,陸荊年才將江月抱出來,給她擦乾身體,抱著她去了床上。
江月就像是個粘人的小貓一樣,不停的折磨著他……
直到天快亮的時候,江月才累的沒了力氣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江月一直睡到中午,直到老道士來了才醒過來。
“小丫頭,這是剩下的藥丸,一天一顆,一個月後你的身體就會恢復到之前的樣子了,白頭髮也會消失。”
老道士將剩下的藥丸交給江月。
“不過這個藥你要吃半年,一定不能停,知道嗎?”
“謝謝道長,我記住了。”
江月點頭,將藥丸接了過來。
將藥丸給了江月後,老道士就立即對陸荊年道:“我答應你的事情都做完了,我算了時辰,現在去接師弟時間最好。
我們現在就出發吧!”
“好!”
陸荊年點頭,轉身對江月道:“月月,你在家等我吧。”
從這到墓地那邊要不少時間,而且陸荊年取出阿伯的骨灰後,還要開車送到臨市去,這一折騰就要兩天的時間。
陸荊年心疼江月,不想讓她跟著自己折騰。
但是江月不同意,“我和你一起去吧,我想和你一起送阿伯回家。”
她還有事情沒有問老道士,必須要跟著去。
……
另一邊。
蘇沉臉色陰沉的看著鏡子裡自己頭上的白髮,氣的拿起旁邊的花瓶抬手就砸到了鏡子上。
“砰!”
瞬間,一人高的鏡子,瞬間四分五裂。
“你不是說可以幫我將氣運重新搶回來嗎?
為什麼我已經努力了這麼多天,頭髮卻被反噬成了這樣?”
蘇沉衝著身後的人吼道。
對方帶著黑色的斗篷,將臉隱藏在黑暗中,只能讓人聽到他難聽到不似活人的聲音,“對付一個江月,肯定不會讓你變成這樣。
但是現在江月身邊有高人幫忙,不僅你被反噬了,我也受到了反噬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,現在怎麼辦?”蘇沉氣的臉都扭曲了,那副金絲框的眼鏡都被他丟到了地上。
“想要將江月的氣運重新搶回來,說難其實也不難,只要在讓江月出一次意外就行了,我得到消息,江月和陸荊年開車去了南山墓地,他們要取一個人的骨灰,送到臨市去,如果你能在他們去的路上,讓江月在像小時候一樣出點意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