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走時還給了江月一個安撫的眼神。
雖然陸荊年也喝了酒,但他喝的並不多。
江徵走了,江月徹底鬆了口氣,沒有被江徵懷疑讓她終於放下心來,至於陸荊年……
江月看出來了,陸荊年可能早就已經開始懷疑他了,但是他什麼都沒有說,江月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她和陸荊年才接觸了幾天而已,雖然陸荊年對她確實很好,可是兩個人還沒有交心,所以不到告訴他的時候。
如果以後他們彼此真的確定了,陸荊年要是想知道,江月肯定會告訴他。
關上臥室的門,江月開始專心的畫設計稿。
羽絨服的樣式現在不需要太繁瑣,穿著暖和舒服就行,簡單大方一些,但是做工一定要精緻。
一口氣畫了好幾張,江月揉了揉痠痛的脖子,聽著外面的人還在喝,她直接躺倒了床上打算眯一會兒。
外面那麼多人在,她也不好意思去洗澡。
看來今天晚上是沒辦法洗澡了。
於政委他們今天晚上都不用值班,一直喝到很晚才走。
陸荊年沒有喝多少,等送走所有人,他先將客廳和廚房收拾乾淨後,才去臥室看江月。
江月沒脫衣服躺在床上,已經睡著了,被子也只有一個角蓋在了她身上。
知道江月喜歡晚上洗了澡在睡覺,今天晚上沒有洗澡,估計她睡覺的可能有些不舒服。
陸荊年走過來,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,然後轉身去廚子裡拿了兩人換洗的衣服,抱起江月走了出去。
江月今天忙了一天,睡的有些沉,根本不知道自己被陸荊年給抱了出去,她只感覺自己被陸荊年給抱住了,舒服的在他胸口蹭了蹭,眼睛都沒有睜開。
直到“嘩嘩譁”的水流聲傾瀉而下,落在她的身上,江月猛的睜開了眼睛,就發現自己正被陸荊年一隻手攬在懷裡,兩人都沒有穿衣服,在一個只有水龍頭的浴室裡面。
“陸荊年,這是哪?”
要不是能感受到溫熱的水流在身上流下,江月都以為自己在做夢。
陸荊年見她剛醒,還有幾分迷糊,怕自己聲音太大嚇到她,輕柔的道:“燒水的鍋爐房。”
“張師傅他們當時弄了幾個專門洗澡的房間,家屬院那邊停水了,這邊還有熱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