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巧了,我弟弟也是a大計算機系的,他叫江學,不知道你認不認識?”
聽到江學的名字,陸清雅更震驚了,簡直不敢置信,“嫂子,你竟然是我們系學神的姐姐?”
江學的大名,在a大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小。
江月也挺吃驚,她知道江學學習好,沒想到竟然是學神級別的。
“那可是真是太巧了。”江月笑的無比真誠的道:“你是荊年的同鄉,就是我妹妹,以後再學校裡有事,你就去找江學幫忙,就說是我說的,他肯定不會不管的。”
知道了陸清雅是a大的學生,還和自己弟弟一個系,江月就不怕找不到人了。
到時候羽絨服快要上市的時候,她就去找陸清雅,請她做自己羽絨服的代言人。
江月看的出來,陸清雅是個拿得起放得下,很磊落的姑娘。
之前她是喜歡陸荊年,但是在知道陸荊年結婚以後,剛才在病房裡就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,她有底線,不會為了得到陸荊年想盡辦法破壞陸荊年和江月的感情。
江月和陸清雅聊了十幾分鍾,才將她送走。
等她回到病房,就陸荊年正坐在病床上,幽怨又委屈的看著她。
“怎麼了?”
江月摸了摸鼻子,心虛的走到陸荊年身邊。
她明明什麼都沒幹,就和陸清雅聊了一會兒天,心虛什麼?
“你和她剛認識,怎麼會有那麼多話說?”陸荊年幽怨的看著江月,語氣裡的醋味瀰漫了整個病房。
陸清雅喜歡他,江月不應該很討厭陸清雅嗎?
怎麼會有那麼多話和陸清雅說,還那麼熱情。
剛才兩人就在病房門口說話,說的什麼陸荊年全聽到了。
“一見如故不行嗎?”
江月笑嘻嘻將甩好刻度的體溫計遞給陸荊年,將自己想請陸清雅做羽絨服代言人的事情和他說了。
“你看清雅的形象多好啊,身材也好,做我們羽絨服的代言人,簡直不要太合適。”
陸荊年:“……”她可真是每分每秒都在想著辦法的賺錢。
“你是要清雅像那些演員一樣,幫你拍廣告?”陸荊年皺眉,“她能行嗎?”
畢竟陸清雅還是學生。
“必須行,清雅的形象那麼好,做代言人肯定沒有問題。”
江月對陸清雅特別有信心,“不過你放心,我會和她談的,到時候要是她不願意,我也不會逼她去做的。
而且我不讓她白做,我們肯定要給代言費的,不會坑她的。”
聞言,陸荊年哭笑不得,“我擔心她做什麼,我是擔心你,我怕到時候她做不了,影響你的工作計劃。”
陸清雅這邊陸荊年並不擔心,江月肯定不會坑她。
他是在擔心江月,他知道江月這次和沈懷遠可是在羽絨服上做了很大的投資。
江月現在每天晚上都在努力的畫羽絨服的設計稿,直到凌晨才會休息。
加上剛才江月對陸清雅那麼熱情,特別是笑的那麼開心,那麼甜,陸荊年是有些吃醋的,私心裡他覺得江月和陸清雅還是少來往的好。
江月都沒有那麼開心那麼甜的對他笑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