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了?”
陸荊年冷哼,“是我錯了,不然你怎麼會想休了我呢?”
“我那是開玩笑的。”
江月都要哭了。
姚花跟在後面,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陸營長生氣的樣子真是太可怕了。
“哦!”陸荊年輕輕哦了一聲,聲音聽起來毫無感情,甚至帶著點嘲諷,“你們女孩子都是這樣開玩笑的嗎?”
江月點頭,“對對對,就是偶爾說兩句玩笑話,我這麼愛你,怎麼可能會休了你呢。
這又不是封建社會。”
“可是我當真了。”
陸荊年一字字認真的說道。
江月:“……”
被丟進車裡,陸荊年等姚花上車後,開車就走。
一路上陸荊年一句話都沒有和她說。
等到家裡,姚花趕緊回了自己房間。
江月一步步緊緊跟著陸荊年,也回了房間。
回到房間裡,陸荊年就去浴室洗澡了,他這次洗的是淋浴,都不和她一起洗澡了。
看來是真的生氣了。
江月站在臥室裡,咬了咬唇,一步步朝衣櫥走了過去。
“嘩嘩譁!”
浴室的水聲很快停下,等陸荊年出來的時候,就見江月已經躺在了床上,蓋著被子,連頭都矇住了。
陸荊年更生氣了。
這女人竟然連哄都不哄他……
“呵!”
想著陸荊年都給自己氣笑了。
擦乾頭髮,陸荊年走到床邊,一把將被子掀開。
等看到被子裡的人,陸荊年整個人都被震住了,直接楞在了原地,生氣都忘了。
被子被掀開,江月有些冷。
“老公,不生氣了好不好?”
她聲音軟軟的開口,帶著幾分討好,和幾分嫵媚。
因為眼睛上綁著東西,江月現在看不到陸荊年在哪,還能不停的和他說話。
“我都這樣懲罰自己了,求你了,不要生氣了……”
陸荊年看著她,喉結重重的滾動了一下。
“江月你是妖精嗎?”
她真的知道怎麼做能撩他的欲仙欲死……
“對,我就是來勾你的小妖精,你喜歡嗎?”
江月聽著陸荊年的語氣,就知道他已經沒有那麼生氣了。
“老公那你要不要我只妖精?”
“要!”
怎麼可能不要呢?
這小妖精現在可是他的命。
陸荊年過去,伸手勾住江月手腕上的領帶,“今天可是你惹我的。”
一會兒就算是求饒,他也不會心軟的……
江月早就見識過陸荊年瘋狂起來什麼樣子了……
但是今天晚上還是又再次被震驚了,好在陸荊年雖然瘋,但是還是特別細心的在乎著她的感受,讓她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。
只是不出意外,第二天江月又起晚了。
一覺睡醒已經是中午了,陸荊年今天又出去了,江月穿好衣服下樓吃飯。
江奶奶知道她起的晚,特意讓張嬸給她留了午飯。
江月吃過午飯,剛要叫著姚花出門,就接到了許墨香的電話,“月月,你昨天問我的事情,我問過我媽了。
我媽說,陸阿姨在a市的時候,有個好友就是南區大院的,聽說對方和陸阿姨在上學的時候就認識了。
關係很好,估計陸憶年會去那邊看陸阿姨那位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