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玄學的事情,肯定不能出現在他們的調查記錄裡的。
可能這個結果對葉時安的衝擊太大了,陸荊年將車開到公安局門口時,葉時安都是沉默的。
將葉時安送回公安局,陸荊年又開車將陳老頭送回了小院。
也是到了小院後,陸荊年才知道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,江月在家裡竟然會遇到了危險,險些沒命。
陸荊年真是後怕極了,從知道這件事情後,就開始寸步不離的跟著江月。
他們在小院陪著陳老頭吃了晚飯,才回家。
回到家裡後,江月看著站在她身邊寸步不離恨不得貼在她身上的男人,終於忍不住開口,“陸荊年,師父不是說了嗎,我現在已經沒事了。
而且他也給我了保命的東西,你別這麼緊張了好不好?”
“我怎麼能不緊張。”
陸荊年抱著她,到現在手都是抖的。
“早知道你會出事,我就不應該出去。”
“這種事情本來就防不勝防,你又不是神仙,也沒有能掐會算的本事,不知道我會出事很正常啊,況且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。
我會盡快把那本書裡的內容全部學會,讓自己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別人學玄術基本上都是從小就開始學的,江月這是半路出家,她沒有主角光環,也沒有什麼金手指,短短的幾天時間,能學成這樣天賦已經算是很高了。
“而且師父也說了,那人用了這種極端陰損的陣法,短時間內不可能在出手了,蘇檸也死了,我有他給的符,這段時間內肯定是安全的。”
“月月。”
陸荊年聽著江月安慰他,不僅沒有安心,反而更擔心她了。
因為灰狼的事情解決了,他很快就要離開江月,去做那個任務了。
“我在。”
江月伸手摟住勁瘦的腰,抬頭看他。
陸荊年能清楚的從江月的眼睛裡看到自己,江月看他的眼神溫柔又認真,她的眼睛裡裡面除了他再也看不到別的。
“我擔心你。”更捨不得你。
陸荊年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,喉嚨酸澀的厲害。
“我知道。”
江月的手放在他的後背,輕輕的拍著,安慰他,“我會努力保護好自己,你相信我。”
她可是個很惜命的人。
見陸荊年紅著眼眶,還因為她差點出事的事情在自責,江月一咬牙直接一把就將人推到了床上。
接著人就壓了上去,挑著陸荊年的下巴,兇巴巴的道:“給姐笑一個,我沒事你應該高興才對。
你在這樣苦著個臉,我可要生氣了。”
說完,她低頭在陸荊年的嘴角“啊嗚”咬了一口。
“陸荊年,我生氣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,你要是現在給我笑一個,我就不欺負你了,要不然……”
“要不然怎麼樣?”
陸荊年看著她奶兇奶兇的小摸樣,心都軟成一灘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