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孩子不能平安出生,我也活不了。”
“你就不要為他開脫了,即使你沒懷孕,你師父要是告訴你,你來這裡三拜九叩,就能替陸荊年把死劫解了,你會不來嗎?”沈懷遠說完,無語的翻了個白眼。
江月:“……”她肯定會來。
不一會兒,主持大師又來了一趟,見江月醒了,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江施主,祈福法事老衲已經準備妥當,明日便可開始。”大師說著,掏出一枚玉佛交給江月。
“這枚玉佛江施主要好好保管,你分娩那天一定要戴上。”
“多謝大師。”江月虔誠的將玉佛接過來,然後小心的收好。
大師目光慈悲的看著江月,“阿彌陀佛,願江施主早日達成心願,否極泰來。”
等大師離開,沈懷遠見時間不早了,就把給江月請的女護工叫了進來。
江月膝蓋有傷,行動不便,夜裡要有人照顧,沈懷遠一個大男人無法守夜,江月昏迷的時候,他就讓人去山下請了個女護工上來。
“月月,時間不早了。
你早點休息,要是有事就讓小陳去叫我。”
沈懷遠指了指進來的護工,“這就是我給你找的護工,她叫陳曼,你叫她小陳就行。”
江月朝小陳看去,小陳站在不遠處,有些侷促的看著江月,一看就是個很老實的人,她穿著一身有些破舊的棉襖棉褲,但洗的很乾淨。
江月對小陳友好的笑了笑,然後看向沈懷遠,笑著說道:“我知道了小舅舅,你也早點休息。”
很快,沈懷遠就走了。
沈懷遠一走,小陳就趕緊走到了江月身邊,“江月姐,你現在要休息嗎?
要不要我去打點溫水過來,給你擦擦臉?”
江月昏迷剛醒,還不怎麼困。
聽到小陳這樣說,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麻煩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小陳幹活很麻利,很快就端了一盆溫水進來,給江月擦臉洗手,她怕弄疼了江月,動作很小心。
擦完了臉和手,江月覺得舒服多了。
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快十二點了。
江月讓小陳扶著她躺下,就讓小陳關了燈,讓她去睡覺了。
禪房裡還有一張小榻,上面已經放好了被子,小陳就睡在那裡。
現在外面的天已經黑下來了,江月躺在炕上有些睡不著,就開始規劃等回去之後要做什麼?
師父讓她多做好事,江月覺得一個人一個人的幫,效率太低了,根本幫不了多少人。
不如她也學學那些慈善家,回去以後就建學校,給貧困的地方捐物資?
在成立一個基金會,去幫助那些看不起病的人。
然後在資助那些學習好,卻因為家庭貧困而上不起學的學生。
還有孤兒院……
這樣一想,江月覺得自己能做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,她今年的分紅怕是不夠做這麼多事情的,不過沒關係,她可以慢慢來。
有多大能力,就做大的事情。
這樣想著,江月竟然忽略了膝蓋上傳來的痛感,很快就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