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荊年現在身體還是非常虛弱,沒多久就臉色蒼白,有些累了。
江父心疼他,沒敢打擾太久,很快就帶著江家人回去了。
於政委和江徵走的晚,他們兩個人在病房裡和陸荊年說了一會兒,江月和姚花在外面等著,也不知道說了什麼。
過了半個小時,兩人才從病房裡出來。
江徵對江月道:“今天晚上你照顧老陸,明天我過來替你。”
照顧病人很累的,江徵擔心江月身體吃不消。
“大哥,你過兩天再來吧,這兩天我能撐得住。”江月說道。
陸荊年不喜歡麻煩別人,讓別人來照顧他,需要什麼他也不會開口。
“那你累了就往營部那邊打電話,到時候我過來。”江徵說完,又囑咐了江月幾句。
“月月,你也要照顧好自己。”姚花心疼的對江月說道。
“放心吧,我會的。”
江月笑著捏了一下她的臉,“別光顧著工作,你也要照顧好自己,有事情就給小舅舅打電話,來醫院找我也行。”
送走江徵他們,江月才回了。
陸荊年已經很累了,可是江月沒有回來,他等著江月沒有睡。
“累了吧?”
見到江月回來,陸荊年往床邊挪了一下身體,“過來躺一會兒。”
江月要在這裡陪夜,但是病房裡沒有多餘的床,江月想休息,只能坐在凳子上。
在凳子上坐一晚上身體怎麼受得了?
江月走過去倒了杯熱水冷著,然後聽話的躺在了陸荊年身邊。
病床不大,江月側著身就躺了一個邊,不過這樣也比坐在凳子上舒服多了。
“我剛才奶奶說過了,等明天讓他們送一張彈簧床過來。”
江月摟著陸荊年沒有受傷的胳膊,閉著眼睛和他說道。
這個時候的彈簧床,是那種能摺疊的單人鐵床,用的時候拉開,不用的時候摺疊起來放到一邊就行,並不佔地方。
“好,到時候我睡彈簧床。”陸荊年說道。
他雖然現在身體虛弱,走路沒有力氣,但是換一張床睡是沒有問題的。
“彆著急。”江月睜開眼睛,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,颳了鬍子的陸荊年,臉上的手感真是好極了。
“等你傷好了,你有的是機會睡小床。”
陸荊年:“……”他才不要睡小床,他要和她一起睡。
這些日子沒有江月在身邊,陸荊年都沒有睡安穩過。
“月月,你不是說要親我嗎?”
陸荊年開口,歪過頭看著江月的眼睛,“你已經幫我颳了鬍子了,扎不到你了。”
男人冷冽深邃的眼裡,此刻滿是毫不掩飾的期待和溫柔。
這誰能受得了……
江月忽然起身,手掌撐在枕頭上,低頭輕輕的在陸荊年的額頭上親了一下,接著又親了一下他的眼睛……
陸荊年閉上眼睛,乖的不行,認她為所欲為……
……
家屬院。
姚花跟著於政委回來,剛拿出鑰匙打開江月家的門,就見宋茜茜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她手裡還拎著一兜子橘子。
“姚花、於政委,你們回來啦。”
宋茜茜熱情的走下來,“這可真是太巧了,我剛好在屋裡坐著無聊,就想下樓來找你玩,沒想到你也剛好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