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荊年說完,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看著江月,原本他是有婚假的,可是江月不准他在家裡,結婚前死活不允許他請假。
“我記住了。”
江月走過去,用力的在陸荊年臉上親了一下,“你放心吧,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,你也要照顧好自己,我等你回來一起吃晚飯。”
這陸荊年到底是什麼絕世好男人?
雖然丟了三千萬,但是江月覺得她撿到了比三千萬還重要的寶貝。
“好!”
陸荊年點了點頭,拿上帽子,背影挺拔的出了門。
江月看著他的背影,眼底的笑意馬上就要溢出來了,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,他冷著臉一本正經說話的樣子有多好玩,哈哈……
等陸荊年走後,江月揉了揉痠疼的腰,剛想做點什麼,忽然一拍腦袋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,剛才陸荊年走的時候沒拿喜糖。
小說裡,新婚第二天陸荊年雖然被捅了一刀,但是傷口並不深,他怕讓人知道是江月做的,就沒有去衛生室包紮,而是自己在家簡單處理了傷口,狀若若無其事的去了部隊。
他去的時候沒帶喜糖,因為江月嫌他丟人,不讓他買。
後面有一段劇情,江月追著裴恆之去參加一個聚會的時候,裴恆之還用這件事情教訓過江月,問她到底知不知道,陸荊年因為喜糖的事情,被人揹地裡嘲笑了很久。
她絕對不能讓陸荊年被人嘲笑,江月拿著陸荊年給的存著跑到臥室,果然如她所料,她的東西在臥室的櫃子裡,櫃子裡有一個女士的真皮包包,一看就知道是江月的,江月將存著放到裡面,從包裡翻出來五十塊錢。
這個年代,普通工人的工資一個月也就五十塊錢,這五十塊錢的購買力那是相當厲害了。
因為裴恆之也在這個部隊,這個部隊書裡描述的很詳細,江月知道這裡有個小賣部,她拿著包跑出來,已經看不到陸荊年了,於是自己用了最快的速度跑去了小賣部。
小賣部不大,賣的大多都是戰士們用的日用品,還有一些零食瓜子什麼的。
江月跑進來,氣喘吁吁的對坐在櫃檯裡面的穿著碎花上衣的女人問,“張嫂子,有糖嗎?”
“吆,是陸營長的愛人吧?”
昨天陸荊年和江月的婚禮,張連長和張嫂子也去了。
只是當時她們離的遠,江月也沒有挨個的敬酒,她也只看到了個臉,只知道陸營長娶的這媳婦那是真漂亮,穿上婚紗跟畫裡走出來的人似的。
張嫂子是營裡張連長的愛人,長的微胖,說話時笑眯眯的,人特別的和善,脾氣是出了名的好。
“是我,我叫江月,嫂子你叫我江月就行,您這裡有糖嗎?
我這第一次結婚,忘了準備喜糖了。”
江月長的漂亮,這帶著幾分自責懊惱的樣子,看的張連長的愛人笑咪了眼,她覺得這陸營長的愛人根本不是傳言的那樣惡毒刻薄,這麼漂亮的小姑娘,可比她家那幾個臭小子可愛多了。